“如果常日还需求讲究,本日倒是不消的。”三夫人表情很好的摸了摸亲信丫环的头,“我们本日是带着投名状去的,临安王府巴不得我们登门呢,那里管帐较这点细枝末节。”
三夫人的亲信阿谀道:“因为索漪的启事,临安王被禁足旬日,内心现在正恨着大老爷呢。夫人您这个时候脱手,对临安王来讲,才是打盹来了送枕头。”
“……最好不要找爹爹这一派的人,也不要找太后和天子的人,就找临安王或者荀将军安插在爹爹身边的人。哪怕是秦太傅的人,也是能够的。”
“果然是她!”季陵神采一沉。
“你别跟我说她是年纪小不懂事,阿箬也就比她大三个月。”季冉氏嘲笑,“外忧内患,我总得给我的女儿清理出一片不会送命的净地来。”
季陵点头:“这事你不必忧心了,我这边能办好的。”
贰内心气愤起来。
要不是冉殷呈现在了阿谁处所,阿箬是不是刚回到相府享用蜜斯报酬没几天,就要丢了性命?这么聪明机灵的阿箬,这么精美灵巧的阿箬!
季冉氏被吓了一跳,惊奇不定的看了自家夫君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用手指头戳了戳季箬的额头:“你个机警鬼,连娘都骗了。”
季陵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是我想岔了。”
“阿箬如果男孩子该多好。”季陵再次感慨,“她如果男孩子,就能到朝堂上帮我了。以她的心霸术略,我们父子二人,何惧魑魅魍魉!”
“现在去王府?”亲信丫环有些惊诧,“本日瞿娘娘没有给夫人和蜜斯下帖子,我们府上也没有投拜帖。”
“他今后必然会尽力支撑我们的六娘子登上后位的。”她说。
“如此一来,就能迟延时候等灵海和尚了。”季冉氏目光垂怜的看着季箬,“我家阿箬可真聪明。”
季冉氏翻了个白眼,给季陵泼冷水:“幸亏阿箬是女孩子,不然岂不是得跟你一起为杀父仇敌看管庇佑这江山!”
季箬走后,季陵神采带了些遗憾,对季冉氏道:“你方才听到她说那些话了吗?她让我找个那边的人,等这件事情畴昔以后,不但能够逼迫天家放过我们的娘子们,还能够借着这件事情,打击一下我的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