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箬让锦桃扶着她坐在了美人靠上面,身后放了软枕,舒舒畅服的,然后才开口问起薛景闲事来:“你先跟我说一说那日你们去和月庵抓人是个甚么环境?”
“师父要帮冉将军?”薛景问道。
锦杏立马明白薛景的企图,他是想给她家蜜斯添威势。
季箬当即问道:“接走梅太医的是大将军府上?”
“不必查验了。”季箬笃定道,“必然是大将军府上。”
“我本觉得是冉将军所为,谁知冉将军的部下找了我,他们感觉是我保密……”薛景叹了口气,“不过都是曲解一场,现在曲解消弭了。”
她的病实在已经去了,只是体虚,还没有缓过来,身上有了力量,就算是好了七八分了。
“不过,我这边有一个不知真假的小道流言。”薛景俄然道,“我随便一说,师父且随便一听。”
玉米糊味道算不得好,季箬双眉不自发的蹙着。
就算这位小薛太医也拿羡少爷的病没有体例,起码也能让他看看羡少爷明天有没有被折腾出别的病来啊!
“也未可知。”薛景点头。
她并不是想帮冉殷,她只是想帮帮荀错。而帮荀错,也不是非要从冉殷这里动手的。她让薛景去找冉殷,说到底,还是为了救薛景。
现在把柄来了,李闻则有机遇报仇了。
他晓得季箬说的是对的,可小娘子矜贵,不能与别的病人一概而论。
薛景点头:“李府的人抱病了,并不请太医,多是直接从医馆请大夫。不过我传闻李闻则晓得此事是半夜有人将苦主的告发信放在了他的床头。”
若不是动静传出去了,那里那么巧,他们这边查到了豆蔻阁,那边就爆出来豆蔻阁是荀错大将军的手笔!
季箬点头:“不过才吃这么一次,也就几口罢了。”
季箬又问:“那日在早朝上参奏此事的李闻则,你熟谙吗?”
“或许是我们见地少的原因?我们不也向来没有见过羡少爷这病吗?”
这么一想,就甚么都通了。
薛景跟着锦杏见到季箬的时候,季箬正坐在桌前,面前摆了碗玉米糊,和小咸菜,正小口小口的吃着。
……
“再说吧。”季箬不置可否……冉殷那小我,如果他情愿跟你说,你天然会晓得,如果不肯意跟你说,别说是薛景去见他了,就是季箮去见他,都一定有效。
薛景点头:“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阿谁时候不在太病院供职,晓得得并不是很清楚。须得查验以后才晓得。”
“但是那里有这么治病的啊,我向来都没传闻过这类治病的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