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可的话,就去那边的庵堂求救,削发人总不会晤死不救……
山风疾劲,男人在崖前怔立半晌,正要转头,却嗅到了一股烟熏火燎的气味。他疾奔几步登上山峦,朝着来时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山林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火,由小屋一向伸展向隐于林间的庵堂。
珍娘抖抖索索朝后退了一步,祈求道:“我把孩子带走,不会给你们添费事的……只求你们不要做如许不法的事情……”
仆妇心中悄悄筹算,却也不敢在女子耳边提起。
“这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珍娘忽地跪在湿冷的雪地,抬头朝着男人喊道。
女子咬牙昂首道:“你如果去找人,我现在就他杀在你面前!”
此时夜幕初降,白雪纷飞,山中并无其别人影,男人将尼姑的尸身拖进林子后,敏捷回身飞奔回屋,才一进门,却见床上的阿谁女子一脸惶恐。
“贫尼与施主并没有仇恨,施主为何要痛下狠招?!”尼姑虽是挡住了一招,但仍被那男人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
小屋内,女子以白布塞在口中,强忍剧痛,那一双指节暴突的手,将木板床沿抓出了道道白痕。
仆妇战战兢兢地抱着婴儿走到门边,将木门开启了一半,白茫茫的风雪中人影一闪,已有一个男人快速进了门。
尼姑望着男人,似是在回想着甚么,忽而一省,道:“本来是……”
“是她将我第二次吃的药材给换了!”女子惨白着脸,一指仆妇道。
仆妇扯过一块方布,裹住了方才生出来的婴儿,那婴儿极其肥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真像是死了普通。但细心一看,却见那双幼嫩的小手还在微微颤抖,她心下一震,不由自主用力一拍婴儿的后背。
却在此时,那女子忽地迸收回一声嘶喊,仆妇又惊又喜道:“蜜斯,就要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