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勋道:“我们的人现都在院内各处保卫,中午他们一定能进得了宅子。”

“恰是,相传半夜有一柄烈焰刀,但跟着他的失落也不见踪迹。”厉星川皱眉看着阿业的尸首,“我曾见此人曾腰间佩着暗红弯刀,而芳蕊夫人又将他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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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蕊夫人不防他竟能生生挣断彩练,见他来势凶悍,身形缓慢后退,而手中烈焰刀回旋而出,直飞向他肩头。孰料阿业眼看刀锋落下亦毫不躲避,那赤红刀锋正中他左肩,深嵌入骨,但他却拼尽尽力撞向芳蕊夫人,右掌直落,重重击向她的心口。

她缓缓说着,双臂一绞,两条彩练更加收紧。阿业那握刀之手被勒至发白,但他强忍疼痛,掩不住目中焦炙,只是望着被悬在树间的老婆。

中午脸上红肿一片,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原地,半晌以后才咬牙切齿道:“烈焰刀已经到手,留着这叛出夺梦楼的哑巴又有甚么用?!”

两人俱是一惊,张从泰昂首见宅内一片乌黑,才要发问,又见火线花丛先人影明灭,恰是唐寄瑶动员部下仓促赶来。

“不消你多嘴!”芳蕊夫人一拂长袖,狠狠盯着泥地上残留的笔迹。

“你们退下。”芳蕊夫人淡淡叮咛一句,世人面露惊奇,但也只能撤刀后退,阔别了此处。

阿业老婆双手紧抓着白练,身子在半空中不住挣扎,喘气着连连点头。此时阿业拄着刀摇摆着站起,跌跌撞撞奔到树下,目睹老婆已经气味奄奄,不由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举起烈焰刀,想要归还给芳蕊夫人。

前院火势渐大,后院偏房内的顾丹岩虽早已听到内里声响,但因为正在替蓝皓月运功疗伤,只能凝神不语。池青玉站在房门口,手中紧握古剑,忽听火线廊下有人行动盘跚而来,不由低声问道:“是谁?”

厉星川望着地上的两人,低声道:“你可曾传闻过二十年前夺梦楼有两名短长的杀手?”

厉星川一摆手,低声道:“他们确切到了这镇上,我和师兄刚才就碰到了……”他话音未落,张从泰已跃了出去,一把按住两人肩头,短促道:“夺梦楼的人正在镇上四周查探。”

唐寄勋亦认出了他,不由赧然道:“厉少侠,我还觉得是夺梦楼的人前来偷袭。”

“若他真是半夜,生前却也沾满血腥……”厉星川说罢,挥剑直落削下大片苍翠树枝,将之覆于这对佳耦身上,低声道,“死者已去,临时以此掩蔽。”

芳蕊夫人十指扣住刀尖,只觉熊熊炽热自刀身内激涌而至,她右掌一沉,力压烈焰刀,臂间彩练飞速紧旋,死死缠住阿业臂膀。

陈伯点头道:“倒是有那么一处,我这就带你们去。”

却在此时,一枝羽箭自林外倏然飞进,顷刻间扎进阿业后心。阿业本已能够击中芳蕊夫人,但这一箭力道迅猛,箭尖竟从其前胸穿出。他再也有力抗争,唇边缓缓流出污血,乌黑瞳人却忽而亮了几分。只见他挣扎着跪行,直至到了老婆尸首近前,才身子一软,扑倒在血泊中。

“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吗?!”芳蕊夫人肝火中烧,素手一震烈焰刀,架上阿业咽喉。他的老婆却俄然抓住刀背,指间顿时鲜血直流,她也不知哪来的力量,竟好似疯了一样不肯放手。

这时张从泰护着陈伯从大厅内仓促奔出,他一见此景,向陈伯低语几句后,马上赶至唐寄勋身边互助。

“莲?”她竖眉喝问,“这是甚么意义?”

张从泰微微点头,抬眼望一眼远处,忽而警省起来,“师弟,眼下还是先归去再说,我怕夺梦楼的人发明了我们落脚之处。”

厉星川赶到此处之时,芳蕊夫人等人早已分开,只留下了阿业佳耦紧紧相拥的尸首。他怔了怔,渐渐走到近前,蹲下检察地上的陈迹,双眉垂垂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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