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皓月眼睛一亮,不由抿唇一笑:“本来如此!关镖师,不消如许焦急。我恰是要去唐门见我家外祖母,我能够请她就当作是收到了贺礼,不将此事奉告岳麓山庄。你们能找回玉佛最好,即便不能找回,也不至于倾家荡产了。”
少年见持剑者只是个少女,便将身子朝后一倒,左手攀着缰绳,右腿飞踢来人手腕。蓝皓月剑尖一转,朝着他足尖削去。少年猛地一扬右足,竟自鞋底刺出一道白刃,正撞在剑上。
本来这一次押镖去往成都,为了减少费事,他们便乔装改扮。谁料才到湘西境内,便几乎中毒丧命,好不轻易逃出世天,才到了这堆栈。从沿途探得的动静来看,比来已有多家镖局在行镖路上遭受夺梦楼的攻击,偶然明抢偶然暗害,总之目前是风声鹤唳,普通的小镖局干脆关门谢客,免得坏了买卖。
剑光一闪,木箱断为两半,一尊碧玉佛像自纷繁木屑中落下。少年飞身抓住,一掌击退来人,如飞鹰般掠向山梁,几个起落间便消逝在茫茫山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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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便朝着关奉泽道:“关镖师,我们还是先安息一下,让这两匹马也喘一口气。”
次日一早,蓝皓月出了房间,便见有几人正抬着木箱往楼下搬。伴计见他们不好下楼,便热忱地要上前帮手,但被他们直言回绝,只得站在一边看着。
蓝皓月听罢,不由道:“他们为甚么要劫镖,是与你们有仇?”
那剑势为之一顿,少年随即仰身坐起,手腕一震,竟将那木箱掷向蓝皓月。
关奉泽微微一笑,低声道:“是,天不亮的时候,我已经叫人从窗口出去,先行一步。”
关奉泽长刀一指,厉声道:“你是夺梦楼的?”
昨夜那一场大雨使山间巷子变得更加难走,这一行人本想着尽快走出山林,可脚下湿滑,费了半天力量才将马车赶上了半山。
关奉泽急欲追上,少年已跨上灰骡,口中唿哨一声,那本来沉寂的林间竟俄然冲出一群灰衣刀客,个个头戴竹笠,手持利刃。
关奉泽等人忍不住点头笑了起来:“蓝大蜜斯,再短长的帮派也得有钱供应开消啊,不然靠甚么用饭?”
世人纷繁持刀围聚后退,紧紧护着马车。蓝皓月见状,也不由握着剑柄,此时那牧笛声越来越近,道边密林间垂垂行来一人。那人头戴竹笠,身穿布衣,看身形不过十五六岁,斜跨在一头灰骡身上,唇边一支短短牧笛,先前的曲声恰是由此而来。
那两匹马儿被抽打得直往上用力,可山路崎岖,到了半山后,马儿竟再也没法朝上行走。蓝皓月见两匹马不竭低鸣,于心不忍,心道那箱子里又不是甚么珍宝,何需如许焦急赶路?
她又是好笑又是气恼,指着那肇事的家伙道:“我莫非就形迹可疑了?你一个大男人,半夜半夜闯进我房间,现在竟然还说我是夺梦楼的!”
不过蓝皓月心中虽是如许想着,脸上也并没表示出不满,只是冷静地跟着这群人往山坡上而去。
四周那些人纷繁止了守势,但还是将她紧紧包抄,防备森严。
他头上斗笠犹在,唇边不由浮起淡淡浅笑:“关镖师说也不说一声,就号召下来了,是想要我这条小命?”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男首要到第五章呈现啊……
蓝皓月不由低呼一声,目睹刀锋已起码年背部,那少年忽而双足一蹬,竟如纸鸢般飘掠而起。身形在空中一展,再一倒跃,手指一按关奉泽的刀背,借力旋了几圈,堪堪落在了马车顶部。
蓝皓月一愣,那些人已纷繁抱拳,恳请她一起同业,彼其间有个照顾。蓝皓月见他们一番诚意,本身又刚好也要前去蜀中,便点头承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