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清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神采,顿时明白了。
说到一半孟和言俄然愣住了。他看了两眼面前的谢楚清,终究明白为甚么这事她不到病院里去,而是托悠悠来找他了。
办事生把点的咖啡和西点端了上来,谢楚清不如何吃甜的,只拿了一杯拿铁咖啡。
“不晓得那些人跟沈苑是甚么仇甚么怨,竟然能这么狠心,我看她当时的手臂上满是血啊。”
两人又聊了会儿,而后她递过来一个袋子,孟和言瞥见袋子上劳力士的标识,忙不迭地推拒:“……不消不消!就是举手之劳,千万别送礼品,谢蜜斯你不消这么客气。”
谢楚清安抚她:“先别急,有甚么事渐渐说。”
前夫为了逃债换了手机号,把屋子也留给了沈苑,追债的人找不到他,就只能来骚扰沈苑。谢楚清之前也听沈苑提起过两句,开初借主只是偶尔来家门口堵人,实在不可,叫保安过来也就没事了。
“被椅子脚砸的,”沈苑回想,“他们本来想吓我,我用手挡了下,就真砸到了。”
中间早就等着一名记者,听到谢楚清是这家病院的大夫,她冲动地递过来了灌音笔:“您好!我是《期间速递》的记者甄甜,叨教我能采访一下您吗――”
谢楚清刚下车,一眼就瞥见了围在病院前的人群。
病院门口来看热烈的人已经散得差未几了,但刚才被拦着的女记者还固执地守在门口,见到谢楚清出来,镇静地重新挡住了她。
孟和言这天早晨要值夜班,在咖啡厅里没待多久就告别分开了。半途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很多牧悠悠的近况,谢楚清也没含混,能助攻的都助攻了,等人走后还拨通了牧悠悠的电话。
“谢蜜斯,在之前悠悠跟我讲过大抵的环境,”孟和言喝了口咖啡,“你是想找回之前在仁保的住院存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