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改之举,天然要缓缓图之,但国库亏空,刻不容缓。”
“我请你大爷……去抓人!”
林堂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贾和滑头一笑,“陈相有没有想过,以法服人。”
夜色上了柳梢。
“林堂,东楚曲津郡林家嫡子,时任城门校尉,曾统领部下五十人,挡住五百山越人的劫夺,父林忠已故,母周月娥多病,长年卧病在床,家道中落,无婢无奴,仅靠一份校尉俸禄苟活。”
“还、还能有甚么意义,不过是收、拉拢!”林堂怒喝。
牢房里,一壮一瘦两小我影,在听到响动后,皆是抬起了头,特别是那位叫林堂的,竟然还四下摸索,找了块石头抓在手上。
“陈相,都好生服侍着呢。”狱头谄笑了句。
“士农工商,反而是为商之道,赚得最多,国库有了本钱,陈相可偷偷筹办商船,以东楚的水利,绕行一周,赢利并驳诘事。”
陈九州眼睛一亮,东楚国库亏空,但上面那帮世家门阀,但是富得流油,当然是不能明抢,但是以铁律罚款,这没话可说了吧。
“用人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