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陈相!便是自断我东楚一臂!陈九州说的没有错,那位贤王回楚的机会,实在太巧了。”
夏青更巴不得珍惜本身的名声,那里敢捅出去。
马车缓缓分开。
“那我就放心了。”苏仇嘿嘿一笑。
“陈九州,你想保住东楚,但老夫偏要毁了东楚,破而后立,等着吧,小小奸相,还不至于让我暗沟翻船。”
陈九州一样面带冲动,从箭楼里沉步走下来。
“呵呵,我早就说过,一群土鸡瓦狗之辈!”苏仇欢愉地大笑,好久没有这类交战杀伐的感受了。
“对啊,大师伙还喝得不纵情!”于正也在旁帮腔。
“但秦陆是要败了啊?”
站在马车上的夏青,面色愈渐发冷,不但是秦陆没有想到,连他自个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