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勇斗狠,实在无趣。”夏侯敬转头看向陈九州,声音带着微微嘲弄,“不知徐兄传闻了没,东楚这几月,仿中原九国,新开了文举武举。”
徐泊还是沉默,只是看向陈九州的目光,多了一丝庞大。
“陈九州,青松先生与你说话呢?”夏侯敬一副佯怒,“你该懂些礼数。”
“天下二十州,可有‘楚’字的国朝?”李青松皱住眉头。
天下三士的贤名,哪怕在南梁以外,也足以让诸多国君以礼相待,不敢怠慢。
陈九州淡淡一笑,天下三士,二十州文人标榜,就这类格式?
沿途走过。
在旁的徐豹,也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喝着酒。
哪怕东楚再孱羸,也好歹是个国吧。
这一下,轮到夏侯敬懵了,按着陈九州先前的脾气,该当是不平的,然后和他硬拼一把,输得头破血流。
会盟台下,无数楚士怔了怔,刹时破口号令。
夏侯敬冷冷坐下来,为了粉饰狼狈,冒死灌了几杯酒。
你都蹬鼻子上脸了,还想着让人跪安呢。
“这位是——”李青松拄着拐杖,转过了头。
和东楚有协约没错,但没需求为此,获咎一个天下三士,偶然候文人的词讼,可比长戟短长多了。
南陲三国,向来自成一体,诸如中原之地的吏治,人才提拔,十足不予置用,反而是相沿了世家门阀那一套,以举孝廉的体例,获得国浑家才。
“呵呵,东楚之虎士,公然是不成小觑啊。”徐豹微浅笑着,客气了句。
“楚人亦尊师。”陈九州语气骤冷,“尊的是护国佑民的王师!尊的是以身就义的死师!”
未几时,一名头发斑白的老翁,穿戴古朴的文士袍,拄着一柄拐杖,行动款款走了出来。
“不晓得的人,还觉得东楚将要争霸天下了呢。”夏侯敬冷言冷语。
“这一局文斗,倒是不消比了,天下二十州,能与青松先生斗文的,不出三人。”徐豹开口,实则是给陈九州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