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擦着脸,越擦,手里红色的帕子越黑……
“敢问中间,但是大魏睿王殿下?”
“你才是狐狸呢,你百口都是狐狸!”她大声抗议,在男人怀中胡乱扭动着身材,“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嘶——”男人遁藏不及,脸上顿时被挠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商娇?”睿王快步上前,分开布阵的兵将,众目睽睽下,一把拉过商娇的皓腕,上高低下地打量了一番,眸底焦灼的烈火终究垂垂趋势安宁。
商娇扭头去看,他还站在土丘那端,正有些担忧地向她这边张望。待看清她的模样,他猛地一愣,唇边勾起一抹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能够说,阿那辰在柔然的职位,毫不但仅是一个养子,也不但仅是一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