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娇看了看那只伸向她的大手,又看了看睿王,见他当真并无指责之意,也伸脱手来,与睿王紧紧相握,站起家来。
但是,睿王脸上的沉痛是真,担忧是真,不忍是真,不弃也是真。
行上前去,他俯头看着商娇,踌躇半晌,方才下定决计,低低叹道:“小辫子,我晓得你心中所想。我既许你唤我一声‘阿濬’,便也至心视你为友。如此,我便与你说句实话吧……”
俄然间,一个动机跃上心间。
睿王嗤笑一声,目光蓦地锋利,“不是思疑,而是必定!”
商娇却已明白睿王心机,他虽不明言,亦无责备,但商娇却已在心中愧悔万分。
若柔然终究方向宋国,那大魏……只怕危矣!
魏国天子体弱多病,且另有立子杀母的国律且在面前,任谁也不会以为,魏国天子会是良配。
“我朝源自鲜卑,入主中原以来,一向雄踞北方,与南边宋国划江而治。可我大魏以北,却有柔然环伺。一向以来,我大魏历代君主,皆与柔然修好,为的便是不让宋国有机可趁,与柔然构成合围之势,为祸我大魏江山。
“小辫子,你现在,当知我真正的情意了罢?”
说到此处,睿王站起家来,负手行至王帐中间,目光中,透出非常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