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商娇闻言又惊又喜,“是真的吗?大娘当真辞了醉倚楼里的事情,回家来了吗?”
“商娇,胡沁华既已走出这一步,便早已不再是穆颜。今后她若再召你入宫,你最好能避则避。不然,若她再向你提一些诸如嫁给睿王之类的非分要求,你若再三不该,必将会被她视作异党。若她此后对你有了戒心,依她现在在宫中受宠的程度,我只怕你环境不妙。”
安思予听完商娇的论述,对于胡沁华的窜改虽有些不测,但感觉尚在道理当中,以是并未惊奇。只待商娇说完时,面色有些沉滞。
那伴计便吃紧地拍着大腿道:“哎呀,女人可找到你了!你快回商行吧,出大事了!”
商娇闻言一愣,忙问:“商行出甚么事儿了?”
说到这里,安思予顿了顿,眸光中闪过一丝忧色,缓声道,“不至像那梁富户一家那样……”
届时,你嫁入陈家,便对她没有了操纵的代价。而陈店主再如何说,也是皇家贩子,朝廷大班,虽职位不高,却也不是她所想拿捏便能拿捏的。你便也安然了。”
但是等了又等,商队至此再无动静发还,目睹着十一月已至,商队仍全无动静,陈子岩不由得忧心如焚,连续数日皆夜不能寐。
能够说,没了这三万斤茶,对商行的打击,几近是致命的。
商娇才知本身到得不巧,除了安思予,想见的人都还未见着,又见日头尚早,便干脆拉了安思予坐下,将日前本身再次入宫与胡沁华的见面的事奉告了安思予。
安思予沉吟半晌,“不错。但你对她而言,独一的代价便是她想靠你拉拢睿王,打击高妃。以是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趁着她尚未将你视作异党之前,尽快与陈店主把婚事办了!
那伴计便道:“今儿个一早,商队派往蜀地运茶的商队的人返来了!可返来的人却只四五人,道是步队行至路州一带时,遭到了山匪的打劫,步队被人冲得散了,三万斤秋茶也被劫了去……”
商娇本就思疑梁富户家百余口的死与胡沁华有关,此时听安思予也与本身有着不异的思疑,不觉大惊,忙倾身上前,问道:“大哥,你也思疑此事与胡嫔有关?可有何切当的证据吗?”
更何况,这些人里,有叶傲天,有很多跟从了陈氏,跟从了陈子岩十几年的老伴计!
商娇听完安思予的话,心有戚戚地点点头,“我也如此以为。可我现在已经晓得了她这么多的奥妙,便是想要脱身,也不轻易。”
安思予点点头,又摇点头,“我现在在牙行做事,支出也尚算可观,娘也不消像之前那样为了我四周替人浣衣,夜里还去青楼做工了。以是不管这件事是否真有可疑之处,她辞工回家将养,于我也放心一些。只是现在不冷不热,正值醉倚楼买卖最好的季候,鸨娘一时招不到人,便承诺娘做到月尾,待招到人手,结算完工钱,娘便能够辞工了。”
157、遭劫
“此事可有通禀店主晓得?”她超出安思予,吃紧问道。
反副本日得空,她干脆便锁了门,径直提了些礼品,便去了安宅。
本来若靠着这批秋茶,商行整年用作茶馆及茶铺、茶社的售卖及平常运营便已经充足,待来年春茶上市之时,便只需求再采办皇室贡茶便可。
安思予听得拍门声站起声来,向商娇笑道:“必定是娘与喜女人返来了。”说完,便连声前去应门。
却不想门一开,一个楞头楞脑的小伴计便呈现在安思予面前,大声问道:“公子见礼。敢问商娇女人可在府上?”边说,边摆布闲逛着脑袋,诡计向安宅内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