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岩却仍然不放,死死不放。
独留下陈子岩一小我站在北风凛冽的街道处,摇摇欲坠地看着她垂垂跑远的背影。
可恰好就那日,他半步不让,亦不容她回绝,如此果断地占有了她……
她闭了闭眼,将眼中最后一滴泪逼落,再睁眼时,便只剩绝决。
商娇闻言,也满身颤栗起来。
说着,她自他怀里回身,看着面前这个满心伤怀,似有满腹苦衷欲述难述的男人,死力压抑着本身哀莫大于心死的情感。
可到头来,他终还是要另娶别人。
“娇娇,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道,下巴抵着她的头,将涌出的热泪,滴落在她乌黑如云的乌发中。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她缓缓道,想起数日前,她曾在商行外听到的高小小的话。
说到此处,她攀住他的手臂,孔殷地摇摆着,求证着,带着祈求,带着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