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应谢起家,睿王这才负手走到陈子岩身边,与陈子岩说了一番道贺的话,便在他的引领下,入了喜堂。
如此一来,只怕陈氏、高家都会颜面扫地;
扭头,也附在刘恕耳边,悄悄地,唯恐别人听到般的低语:“刘管家,烦劳您替我谢过睿王厚意,只阿谁位置高贵,商娇一介民女,自不敢当。我还是坐在此处,反倒安闲随便些。”
末端,商娇似还不解气,看银絮还愣在当场,捂着脸颊一脸茫然地看她,又抬起一脚踢在她身上,喝道:“还不快滚?莫非你还要杵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阿谁位置……
这场婚礼,也必会沦为全天都的一桩笑柄!
睿王这才重视到商娇手上的伤势,忙改握为抚,举到面前细看。
呵,到了此时现在,她还想要回绝他么?
唱场甫落,满场俱寂。便连吹鼓吹打也停息了下来。
而刘恕指的方向,恰是睿王下首,仅次睿王的位置!
两个耳光,看似商娇动手颇重,实则倒是委曲了她,来保全他的颜面,以及银絮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