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剩一千五百两的亏空,她便不管如何也拿不出来了。
其他的,在她身边,能拿出如许一笔巨款帮忙她的人,便实在没有了。
直到收了晚摊回了家,商娇还陷在这件事里,左思右想没个眉目,便连常喜唤她用饭也没有胃口,只推说不适,回房歇息,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煎饼。
该如何办呢?
高大嫂这才点点头,又道:“那成。不过,你们可得搞快一些。这么好的事儿,过了这村只怕就没这店了,内里指不定多少人盯着呢。我也总不能一向让人给你留着吧?”
高大嫂却不急,拿起筷子,挟了一筷子菜吃了,连声奖饰,又吃了几口菜,直到肚子里有了点底,方才一揩唇角,笑着对商娇道:“本日大嫂来找你,自是功德。商女人,我且问你,你这摊子在天都只开了两月,便已买卖火爆,可曾想过找间铺子,将这摊子的买卖做大做好,也免得平素里每日推着小车,风里来雨里去的,也太辛苦了不是?”
“大嫂这不晓得你在做买卖呢么,便想到了你们,干脆过来问问你们。你们若要,我就让那客商先给你们留着。你们若不要,我们牙行可就接办了,如许贱的代价,倒手一转,只怕两万两也是不足的。”
俄然,商娇心头一跳。
“大嫂,你当真没有诳我?”她不肯定地又问。
她将本身那压箱底儿的三百两银子,加上两年来在商行做工存的钱,再加上这两个月以来摆摊赚的钱合计了又合计,能拿得脱手的钱也只五百两。
何况,陈子岩毕竟已经结婚了,他的老婆高小小就因为她曾与陈子岩的一段情,至今都不肯善罢甘休呢,若再让她晓得,陈子岩乞贷给她……
她想了好久,也想不到该向谁借这笔钱。
商娇这才发明本身的思惟存在一个大题目。她总风俗地以当代人的思惟来看题目,想她如许的题目如果放在当代,那多便利啊,不过向银行存款罢了――可这搁在当代,那这一千五百两,算得上是很大数额的开支,普通的平头百姓底子不成能借得出来!
她晓得,若她开口,他必会帮她。
内心正闹腾得短长,俄然房门“咚咚”的响了两声,安思予暖和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娇娇,你睡了吗?”
而普通小门小户的人家拿不出这么一笔巨款借给她……
高大嫂说着,伸出两个指头,在商娇面前比划了又比划。
商娇烦恼得大把大把地薅本身的头发。
找一间铺面,将买卖做好,这可不是商娇的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