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淡白宫装,淡雅出尘,青丝如墨的女子也膝行过来,用力扯住睿王的袖子,美眸中泪光盈盈地叫道:“是啊,王爷。妾身婉柔虽不似几位姐姐般系着王谢,但也是当年太后钦点予您为妾的。自奉侍王爷以来,妾身规行矩步,照顾王爷起居饮食,不敢有一丝一毫惫懒。妾身固然无嗣,但请王爷念在我等姐妹辛苦奉侍王爷一场的份儿上,不要轻言休弃我们啊!”
而此时,一满头珠翠,服饰斑斓的美丽女子正扯着睿王的衣角,哭叫道:“王爷,自妾身三年前过府奉侍王爷以来,虽只为妾室,但妾身向来便是束身自好,以王爷为尊,王爷教诲,妾身亦从不敢有违。妾身万不知本身所犯何事,让王爷要休弃妾身?王爷……”
“小……蜜斯……”她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商娇无法地叹了口气,挥手将那家奴远远支开,遂才拉住常喜的手,与她同坐在青矜苑的廊下美人靠上。
一群女子跪地要求的有之,冷静抽泣的有之,嚎啕大哭的有之。
“蜜斯,你说,睿王方才所说的,令贰心有所属的女子,是谁啊?”
商娇内心暗忖,常喜与黄辛平日很处得来,想来便是晓得了她将本身许配给了他,也不至过分回绝才是。
常喜边问,边用目光滑头地瞟着商娇,“蜜斯,你说,王爷口中的阿谁女子……说的是你吗?”
毕竟,嫁予匹夫凡人草草一世,也总好过像睿王那些姬妾普通,常日里规行矩步,一敢行差踏错半步,被迫与分歧的女人斗心眼耍心机,分享夫君,到头来却还是落个被夫君休弃的了局要好太多。
这些日子以来,商娇表情郁郁,整天躺在床上甚么事也做不了,即使故意,却也有力再去过问安思予的病情。
商娇深深地看了常喜一眼,淡声问道:“想通甚么?”
他是在将他本身逼到退无可退。
可这边厢她的身材刚一动,那边厢猎奇的常喜却已上前一步,拂开那遮挡视野的花树。但见花丛中的石桌前,一个面色俊美却冷凝的男人正端坐一旁,低头看着脚下齐刷刷跪着的数十个容颜妍丽,却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女子。
“……”
一起往回走的路上,商娇心乱如麻。她不晓得方才本身瞥见的一幕,睿王谴散侍妾的一幕到底是否与她有关,但却仍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