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岩越听眼越亮,商娇提出的牢固客户、潜伏客户等观点,均是他闻所未闻的,他听正得鼓起,见商娇停顿,他立即催促道,“你持续说。”
想她自来商行做事以来,向来都是克己敬业,不但从未早退早退,还每天自发陪着陈子岩加班到深夜……
四目相触,商娇的脸俄然又红了起来,整小我站立不安。
陈子岩将临时的草图卷起,双手捧起,慎重地交到商娇手里,眼里有着赏识与正视。
她却莫名地有些心虚,站在原地吭哧半晌,才小小声地应道:“嗯。”
抬眼看天气已晚,商娇终忍不住表示地问道:“店主,你看另有甚么事吗?”
陈子岩惊奇地看着商娇自傲的笑,“莫非你有甚么好的发起?”
好不轻易,下工的钟声响起时,商娇如闻天籁。敏捷清算案上纸笔书文,便筹办下工回家。
商娇站起,秉了烛火走到案后陈子岩的身畔。俯身看向他摊在案上的那张纸。
倏忽又想起与安思予的商定,不由得急了起来,“但是店主,我……”
陈子岩终究顿住笔,从公文间抬开端来,斜睨着她,似笑非笑。
可见得本钱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从古至今,都是剥削阶层!
陈子岩头也不抬地奋笔疾书,“约了人?”
回到商行,商娇跟着陈子岩各司其职,埋头做事,仿佛在城南铺子里所产生的事情,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
商娇嘲笑一声,“……嗯。”
陈子岩闻言,目光却仍逗留在那张纸上,倒是冲她招招手,表示她近前,“你来,帮我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