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沁华心机剔透,岂能不知商娇心中对她有所惭愧,忙拍拍商娇的手安抚道,“好mm,我明白你的心机。我既允了胡……大哥入宫,便已是同谋同罪。你不向睿王告密,便已是在保全我。”
商娇本日第二次听得有人问她与睿王的干系,本不欲瞒胡沁华,但又怕万一落入胡沛华耳中,让他晓得她只是假借睿王之势,逼他不敢对她等闲动手,实则外强中干,与睿王亦谈不上甚么友情,遂不敢再实言相告。
商娇便笑了起来,声音低了几分,“姐姐,我本日来见你,便是要奉告你,我有一计,可保你入宫万无一失。你只需……”
商娇再不济,却另有睿王可寻求庇护――但是她,已深陷此中,若不能抖擞一搏,便当真是成了别人垫脚之石,用过以后,便除之而后快,以免今后碍脚。
甫听商娇的名字,胡沁华大喜,扭头看去时,头上长长流苏摇摆,美得不成方物。
胡沁华亦是畅怀,引了商娇在屋中圆桌上坐下,替她倒了茶水,又特地将各色点心果子摆在她面前。“来,喝口水,吃点东西。”
商娇忙伸手按住胡沁华的肩膀,黠笑道,“姐姐只需在皇上钦点之时,按我教你的话说,则可暂保我们一时安然。至于今后的事……便今后再说罢。毕竟,那种事也需看天意。姐姐,你说是吗?”
待得屋中只余了商娇与胡沁华两人,商娇方才欣喜得跳了起来,扑了胡沁华的手转了几圈,方才赞叹道:“穆……不,沁华姐姐,之前见你,向来都是青衣素袍,却不想换套衣衫,立时美得我都不敢相认了。你现在的模样,当真好标致!”
商娇听胡沁华如此善解人意,内心方才稍稍安宁了一些,看着胡沁华,只感觉她虽运气多舛,却心机纯良,可贵的出淤泥而不染,不由内心对她更是顾恤。
95、沁华
胡沁华闻言一愣,“说一句话便可?”
只淡淡道:“我与睿王本是朋友,睿王待我,确是极好的。”便对付了畴昔。既不明说本身的情意,也让人揣摸不透睿王待她的心机。
胡沁华那里敢受,怕侧身避过,从速上前,将商娇搀起。“mm做甚多礼,快快起来。”
商娇却怕胡沁华曲解此事,拉着胡沁华的手道:“姐姐,我曾想过将此事禀告睿王,让他揭露胡沛华的诡计,还你自在。可转念一想想,这些上位者的心机,我们皆捉摸不透,若我私行做主,将这件事告密睿王,你事涉其间,若睿王究查下来,只怕连累到你,于你大大倒霉。”
胡沁华闻言,满身巨震,忙侧头瞪着一双斑斓的凤眼望向商娇,不成置信。
看着屋中二情面感冲动,却碍于外人在场,皆不敢畅所欲言的模样,靖风干脆便向刘嬷嬷拿眼表示,将刘嬷嬷引了出来,又细心地为二人阖上了房门。
她原想,归正她已是心如死水,代替真正的胡沁华入宫参选,统统便皆由天命。若上天让她被选,那她便入得宫去,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宫妃,终老此生;若选不上,届时胡沛华亦再无来由强留她,她亦可借了胡沁华的名字与身份,重新找一处梵刹剃度修行,今后此生放心侍佛,落得平静安闲。
胡府后院中,穆颜――不,胡府蜜斯胡沁华正在教琴徒弟的指导下习琴。
短短数日,却像是分开了数年普通悠长。再见面时,却已物是人非。
说到此处,商娇抬高了声音,用只胡沁华与她才气听到的声音道:“在皇上钦点之时,说一句话便可。”
胡沁华犹自不信,踌躇不定,“可若如此说,那今后若我……那难道欺君之罪?”
胡沁华听完也只是笑笑,只道商娇不肯多谈,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