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然要去。”
他想起了新婚燕尔的时候两人有过的甜美光阴,只是夸姣的光阴倒是那样的长久,转眼就被他给捏碎了,剩下的也只是无停止的折磨。
他是妍儿的亲生父亲,但是女儿却当着他的面,和顺的说别的男人才是她的亲人,如许冷酷的伤害,几近要将他击垮。
早知本日,何必当初。那么好的老婆,那么好的女儿,在畴昔的十六年里他一点都不在乎,蜜斯能不心凉吗?
容辛邬环顾着屋子里的统统事物,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对着沐依依的床,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那么多年来他都能够狠下心肠来不认我这个女儿,我为甚么要认他?”
“但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既然小姨和娘亲的豪情这么好,为甚么在娘亲的忌辰的时候都不见小姨有任何难过,也不见小姨去拜祭娘亲。我晓得宫里是不能随便的祭拜,但是小姨是后宫除了皇后品级最高的妃子,哪怕不能在宫里祭拜,让宫女出宫代替她拜祭故去的姐姐应当老是能够的吧?”
容妍听到容辛邬的话,悄悄的笑了起来,唇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意,“家?我那里另有家,我娘早就死了。就算是有家,也不是丞相府,将军府才是我家,叔叔才是我心目中的父亲,你算甚么?”
容飞扬从屏风前面走了出来,悄悄的拍了拍容妍的肩膀,当真的说道:“姐,本相终究明白了,爹爹和伯母的委曲终究获得昭雪。”
静雅,我们接下来应当要如何走?
容妍抬开端来,理所当然的说道,等候他认的时候他没有认,现在再来做那些没成心义的事情有甚么用。
“是。”
容飞扬想起了他们的买卖,当真的说道。
“妍儿,明天折腾了一整天,累坏了吧,好好歇息,我有空再过来看你。”
上官静雅让人将小桌子放在火炉中间,和容妍面劈面坐着,一面喝着温热的酒,一面吃着甘旨的虾,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内心却在不断的打鼓,不断的偷偷看了容妍的神采,看到她没有任何非常的神采,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丝丝的迷惑,姐姐为甚么看起来怪怪的。
“传闻府里来了客人,我就想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却听到了容丞相和叔叔在争论。”
“蜜斯,静雅公主来了。”
容妍抬眸,用那双灿烂得像天上星斗一样敞亮的眸子看着他,体贴的说道。
“蜜斯。”
“不错。”
“你们先下去吧。”
无忧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跟在容妍的身后走出了屋子。
容妍清丽无双的容颜染上了一丝冰冷的味道,不急不缓的穿好了衣服,让无忧给她挽了一个崇高风雅的发髻,洗漱了一番,健步如飞的朝着将军府正厅走了去。
想要到老婆的坟前报歉,都没有机遇了,女儿视他如同仇敌,又如何会奉告他老婆葬在那里。他要如何样,才气弥补这些年对老婆和女儿的伤害?
容妍眼底闪现出了一层寒霜,有讨厌的光芒一闪而过,都雅的唇角也微微翘了起来,带着冷硬和肃杀,沉默了很久,她才安静的说道:“你让人奉告淑妃娘娘,我染了风寒,唯恐传给娘娘,以是本日就不进宫了,比及身材好些了,必然进宫给娘娘存候。”
娘亲的冤情终究明白了,容丞相这辈子只能活在懊悔当中,柳姨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后半辈子只能在水深炽热中度过了。
丞相府那些人,对她来讲甚么都不是!
容妍悄悄的点了点头,已经本相明白了,但是,仇敌却好好的活着,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皇后,小姨,下一步就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