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微微一笑,清丽无双的面庞染上了一层光晕,即便一边脸颊上有两道深深的伤痕,也无损她的斑斓,那一笑如同洁白的秋月,看得人都移不开眼睛了。
皇上如同利箭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上官铭卓,几近要在他的身上看出几个洞来,浑身覆盖着一层森寒的气味,一言不发,但是那迫人的气势压下来,让上官铭卓的额头上都排泄了豆大的汗珠。
老婆?
“这个恶妇又是谁?来人,将这个冒充妍儿的女人拿下!”
清澈的眼底染上了一层薄雾,晶莹的泪水在眼底不断的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整齐洁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嘴唇,咬破了柔滑的肌肤,有嫣红的血渗了出来,更加显得她的脆弱和孤傲。
上官铭卓温润的脸上带着肉痛的神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头磕得咚咚的响,信誓旦旦的说道。
皇上气得神采乌青,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肝火冲冲的指着还未揭下盖头的新娘,近乎吼怒的吼道。
皇上的神采和缓了一些,但是内心的火焰还没有退去,硬声硬气的说道:“先起来吧。”
上官铭卓跪在地上,脊梁挺得直直的,脸上一片甚么都不晓得的模样,肉痛的说道:“请父皇明察,儿臣的确甚么都不晓得!儿臣是至心喜好容妍的,但是现在,妍儿却变成这个模样,儿臣内心真的很心疼,请父皇答应儿臣卖力察这个案子,儿臣要为老婆报仇!”
“准了,松开她。”
“谢皇上,皇上对容妍的好容妍永久铭记在心,此生都不敢健忘。”
她俄然轻声说道:“皇上,容妍有一个不情之请。”
门外容飞扬正气凛然的带着一大队的侍卫,扛着闪着银色寒芒的刀剑闯了出去,毫不顾恤的将刀架在容玉的脖子上,吓得新娘瑟瑟颤栗,差点昏了畴昔。
“别想昏,不然我将你的脸划花!”
容颜心中一哂,暗道,容玉,你喜好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如许的男人就是再送我我都不要了。
上官铭卓眉头微微一皱,不着陈迹的退开了两步的间隔,温润的脸上带着气愤,瞪着容玉,猩红的目光几近要滴出血来。
“你呢,别奉告朕你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