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辛邬神采乌青,阴沉得吓人,恨恨的瞪着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女儿,“要计帐也能够,你先把这些年来你花了丞相府的银两算出来,既然算,就算得清清楚楚!”
他的脑海中又闪现起沐依依和容辛落给捉jian在床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种哀思难过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泪水的眼神,在面对他的诘责的时候,果断的说她没有的语气,莫非他真的错了,错了这么多年吗?
他绝对不信赖会差这么多,必然是容妍在骗他,必然是的,不然绝对不会如许。
“好,那我现在就和无忧进宫,姐你好好忙你的事情吧。”
容辛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沉,带着浓浓的不满,带着深切骨髓的敌意,冷冰冰的说道,身后跟着一群握着锋利兵器的虎视眈眈的侍卫,像防贼一样的瞪着她们三小我。
她的声音也陡的拔高,音量之大,一样震得容辛邬的耳朵生疼。
容妍微微垂下眸子,悄悄的笑了,对于容辛邬没有翻开账册来看仿佛浑然不觉,不看也好,等会将银子抬上来以后才会更有打击力,让他晓得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如何将他耍得团团转。
如果容清还活着,那么她手中的剑将会毫不客气的堵截她的喉咙,决不让她有再有喘气的机遇!
紫烟的脸上一片凝重,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将红布盖着的帐本提了上来,一本接一本的放在容辛邬面前的桌子上,冷着脸退到了容妍的身边。
“打累了吗?现在能将我的银子结算给我了吗?容丞相,八姨娘?”
容妍站起来,唇边泛着冷冷的笑了,“紫烟,赤麟,带上你们的兵器,也带上这些账册,明天我要让丞相见地一下他眼中娇柔敬爱的女人的真脸孔。就从八姨娘开端吧。”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窜改了主张,紫烟和赤麟毕竟是周尉寒派来庇护她的,固然说现在已经认了她做主子,但是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
紫烟和赤麟翻开门,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册放在桌子上,“蜜斯,这是明天上午从玉器金饰铺子里拿返来的账册,请您过目。”
她张了张嘴,哀怨的望向容辛邬,却被容妍笑着抢了先,“你别说是我在这里辟谣诬告你哦,那么多的帐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要将我和丞相称作是傻子,你说是不是,丞相?”
清澈敞亮的眸子里现在堆积的是满满的当真,直视着无忧,孱羸肥大的身躯发作出庞大的能量,几近让人没法回绝。
容妍悠然轻松的语气清楚的传了过来,清丽无双的容颜上一片漠不体贴的冷酷,缓缓的走到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八姨娘身边,缓缓的蹲下来,“八姨娘,容丞相说他不晓得玉器金饰铺子赚了那么多的银两,余掌柜也说了,七成的银两都到了你的手上,丞相已经抬了二十万两银子出来,那么斑斓的八姨娘,你是不是将剩下的那四十万两还给我?那玉器铺子是我的,不是你的,这么多年你捞的银子也够多了,不能再这么贪婪不敷了吧?”
容妍望着凝重的神采,悄悄的笑了,她纤长稠密的睫毛眨了眨,再将视野落在两个丫环的身上时已经变得冰冷如寒霜,“你们是情愿留下来庇护我呢,还是情愿回到周尉寒的身边去?如果是成为我的人就要遵循我的要求来实施。当然,就像周尉寒说的,当我有伤害的时候,你们将我行迹奉告他,我会很感激你们,但是除了万分危急的时候,我的行迹我但愿你们不要等闲的奉告周尉寒。现在给你们一个考虑的机遇,好好想清楚了,一旦决定了,就没有忏悔的余地。”
容妍悄悄的笑了,毫不在乎的在椅子上坐下来,饶有兴趣的望着神采震惊得已经乌青的丞相,内心深处一片冰冷。你甘愿假装聋了,哑了,情愿让那么多的小妾在丞相府复兴风作浪,也不肯意信赖我娘是无辜的,我明天就来一点点的拆穿这些披着斑斓表面的暴虐女人,看她们一副好皮郛上面包藏着究竟是如何肮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