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苗条的手指垂垂的收拢,紧握成全,锋利的指甲掐着柔滑的掌心,锋利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盖过了内心的疼痛,她哽着呼吸,眼底深处有一种冰冷的寒意冒出来。
“大,大蜜斯?”
马车车夫吓了一跳,肝火陡的升了起来,冲着容颜大声的骂道,一双眸子几近要喷出火来,气势汹汹的挥着鞭子就要甩到容颜的身上。
这股情感不属于她,属于容妍残留在她身材中的哀伤,那么浓烈,像猖獗发展的蔓藤,缠绕着她几近喘不过气来,揪得内心升腾。
车夫一下子懵了,愣愣的待在那边,喃喃的说道。
她果断的在大红色的嫁衣内里套上了鹅黄色的烟纱裙,又将粉色的面纱遮住了脸上的伤痕,唇边出现了一抹嘲笑。
如许想着,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暖意,清澈的眼底闪现了一丝感激,轻声说道:“感谢你。”
“你疯了,冲撞了我们公子是你能够接受得起的吗?真是白长了一双那么大的眼睛,竟然是个瞎子。”
容颜这才晓得他的顾虑,她穿戴一身和容玉一模一样的嫁衣,只怕还没有走进怡王府,就已经死在虎视眈眈的侍卫的刀下了。
她咬着牙,盯着喜气洋洋的怡王府,悄悄的笑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容妍,我必然会为你报仇的,从明天开端,那些欺负你,毒害你的人,必然会悔不当初。”
少年沉寂的面庞上尽是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让车夫只得连声说是。
容飞扬温润的眸子里缓慢的闪过迷惑闪过思虑,随即平静了下来,冷声叮咛车夫道:“你在内里守着,有人靠近马车就立即出声,听到了吗?”
颤抖的声音带着不测,带着不成置信,他的堂姐,不是应当在肩舆里,由车夫抬着正赶往怡王府的路上吗,如何俄然呈现在这个处所了。
容飞扬体贴的目光落在容颜粉色的面纱上面,神采变得森寒,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两道滴着鲜血的深描画痕呈现在他的面前。温润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阴狠,周身剥削起凛冽的气势,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是谁做的?我要杀了他!”
那双温润的眼睛里闪过熊熊的肝火,肉痛的凝睇着那张清丽无双的容颜上妖娆的血红,呼吸都要呆滞住了,就连缭绕在四周的氛围都是痛的。
容颜晶亮的眼神充满了等候,望着这个从小就非常珍惜的堂弟,手内心的汗水几近要排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