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槐说:“感谢王爷嘉奖。”
在漉王府的会客堂里,王开槐朝漉王躬身施礼,“小人拜见漉王爷。”
小孩们早就吃得不耐烦,跑去殿外成群结队地玩耍了。
“嘿嘿嘿……”漉王倒满两杯酒,走到王开槐跟前,递了一杯给王开槐,“来,先喝了这杯酒。”
酒宴仍在停止当中,餐桌边上的人们醉醺醺的。
“布兄弟,免礼免礼!快请坐!”漉王喜形于色地对下人道:“给布兄弟看茶!”
漉王立马发觉不当,对美人们道:“你们先退下,等会喝完了酒,你们再拿脱手腕来服侍布大人!”
“滚吧!”
总管宣读了王后的指令,人们纷繁起家离座,向王后告别。
漉王回身走回坐位,重重地坐下来,把酒杯扔到桌子上,堕入了深思。
“您的意义我不懂。”
大臣吃惊似的缩了一下头,环顾四周,见无人在侧,才挥袖拭去头上冒出的盗汗。
漉王也是一口干完,叹了口气,拍拍王开槐的肩膀,“不如你助我谋了王位?”
“嗯,大王的存亡我们管不着,我们只能顾面前的好处。”
“你倒是提示了我”,漉王拍了拍这位亲信的大臣的肩膀,“现在大王不在,恰是争权夺位的敏感时候,拉拢一个仇敌,就是对敌方的重创。”
大臣道:“王爷,恕微臣直言,布施仁这类人才,但是一将难求的啊。”
王后点头:“嗯,你宣布一下,酒宴散了。”
两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就是几斤酒水下肚。
“王爷,既然磨王和王后都在对布施仁竞相拉拢,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睬呀。”
大臣又是噤若寒蝉地望了望中间,小声道:“王爷,我回坐位吃酒去了。”
“只要大王一死,很多费事都省了。”
立时有一排绝色美女从屏风前面走到了客堂中心,站成横队,一齐向王开槐施礼,“布大人好。”
“如何夺?”
漉王对下人喊道:“上菜!拿酒来!我要与布兄弟痛饮!”
漉王连连点头,“不错,只要他肯帮我,王位唾手可得。”
王开槐接过酒杯,与漉王举杯,把酒喝干了。
王开槐沉默了。
王开槐说:“对不起王后,我爱人正在等我归去。”
王开槐扭头看了看,对漉霸道:“王爷,您仿佛对我太热忱了,我消受不了这么多呀。”
“不会?”漉王转了转眼球,“如果有新王即位,他们还会留着他吗?”
“呃……你说明白些。”
“王爷,成大事者不拘末节。何况,只要能为你所用,受点儿委曲又算得了甚么呢?您想想,以大王万乘之尊、王后母范天下,尚且要对他礼遇有加,您何妨也纡尊降贵呢?”
“甚么?”
王开槐与磨王相谈甚欢,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起码喝了几斤酒水下肚。
“是,王爷。”众女齐声应道。
漉王伸指戳了一下大臣的额头,恶狠狠隧道:“你是不是脑袋坏了?那还由得她吗?不让也得让,不然让她血溅当场。”
“布爱卿,你跟我去一趟养肺殿,我有要事与你筹议。”王后说道。
“对呀。再说布施仁可不是平常之辈,您如果能够把他拉到您麾下,的确如虎添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