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过来吧!”毛翼飞扭头向培尔戈诺喊话。
毛翼飞说:“我既然已经来了,就把这桩事情了了再归去。培尔戈诺,咱俩就留在虎帐里,随军将扶刹侵犯者赶出瓦瓦吧。”
再对着半空一捞,将天云觉攥在了手内心。
毛翼飞呵呵笑道:“这下好了,扶刹来帮手了。人家倒也不蠢,算准我还在大营里。”
培尔戈诺道:“投降免死!”
“大帝,培尔戈诺,仇敌已经被我们击溃后撤了。”乐娃向二人陈述战况。
毛翼飞看着那根黑刺,点头道:“是一件好兵器,可惜错投了仆人。”
“喀喇”一声,天云觉的左手腕也断了。
乐娃对毛翼飞和培尔戈诺道:“仇敌并未走远,明显另有后发的手腕。”
随即将左手巴掌变大,成为一只巨掌。
底下的扶刹官兵都是瞪着眼睛望着半空,非常严峻。
那人戴着一顶小黑帽,身着一身青色的便装。
毛翼飞远远地看到,一条青色的蛇状的植物横亘在半空,上面站了小我。
毛翼飞将黑刺递给培尔戈诺,“等那厮落下来,你可将其痛宰一番!”
“嘿嘿……”毛翼飞再次转腕,“喀喇”一声,天云觉的右手腕断了。
天云觉惨叫连连,身上流出的鲜血顺着培尔戈诺的巨掌掌沿沥沥落下。
二人飞回瓦瓦军的营地,与乐娃元帅报告了战役的过程。
到了次日,乐娃派出快马,去火线刺探敌情。
当即翻脱手腕,使天云觉拿捏不稳,黑刺到了毛翼飞手上。
培尔戈诺回声赶到,“师父有何叮咛?”
毛翼飞对天云觉道:“我门徒饶你不死,我就放过你吧。”
因而将金指模撤开老远,使天云觉免受进犯。
毛翼飞和培尔戈诺飞到半空,乐娃则调遣军队去火线为二人压阵。
培尔戈诺心领神会,一手捏紧天云觉,一手使黑刺对天云觉猛戳。
传令兵搔着脑袋,“呃……只瞥见那通体青色的畜牲吐出一条红色的信子,应当,应当是蛇吧?”
培尔戈诺深吸一口气,往下一蹲,再往上一蹿,朝落下的天云觉冲去。
“啊……”天云觉惨嚎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