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辰细心地看了看她急得通红的面庞,眼中盈满了暖和安抚,他耐烦地问她:“你想帮翠渚度过此次难关对不对?”
说着说着,眼泪汪汪就沿颊而下。
凤辰好像明月皎皎,映照得合座清辉。引得世人都健忘了身处何地、身处何事,纷繁先为之叹服。
正迟愣着,凤辰安步上前,将白锦玉挡在了身后,对着她面前的阿谁灰衣的青年道:“中间该当也看出来了,我夫人本日已经力竭,诸位如若再胶葛下去也恐是胜之不武,不如本日到此为止,如何?”
“是,殿下有何叮咛?”
当即,凤辰拖着她的手在里三层外三层目光的聚焦中,步出了龙凤酒楼。
“你好了?”白锦玉问,话一出口,才发明已经有两天没看过凤辰了,顿时感到歉意:“对不起,我这两天……”
言洛体味到不当,但也不肯意放弃大好机遇,退而求其次地嘟囔道:“那要不答应微臣在书阁里阅览一下……也能够,不借出的!”
白锦玉焦心肠看着凤辰,眼里当即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庞杂地认错道:“殿下你喊住谢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擅作主张去挑衅孟其止和宋瀛海,我不该丢下你两天都不管不顾,我不该……”
“多谢。”
《诸史策论》是一套由前朝太史吴亦凡所著的史册,因为内容多借古讽今、规戒时势,在前朝被列为禁书几近烧毁殆尽。晋王府所收藏的这一套善本,是历经烽火的孤本,天下独一,其代价不成估计。
言洛一听,吓住,眼睛顿时睁得又圆又大,顿时睡意全无,不敢信赖地镇静道:“殿下!微臣……微臣有听错吗?殿下是说要将《诸史策论》赐给微臣?”
白锦玉啼笑皆非,言洛已然当真地向凤辰躬身施礼,雀跃着翻开房门奔了出去。
凤辰没再说其他,转过身来,伸手握上白锦玉,道:“走吧?”
“夫人!等等我!”言洛忙不迭地从内里连蹦带跑地滚了出来。
谢遥看着言洛拜别,也躬身欲退。
“你等一下!”凤辰却叫住了他。
言洛打着哈欠和凤辰伸谢:“方才多谢殿下及时得救,再撑下去微臣真的要血管爆裂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