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诊治也不难。”肖瑶笑着对陈医官说:“既然每天要来,不如这几日我就在松鹤堂坐诊吧。”
“多谢前辈。”
轩辕离放动手中的茶杯,“离此来有事相求。”
“多渴多饮,一饮数十碗,始觉胃中少快,不然胸中喧闹,如虫上钻!每日易于饥饿,得食渴减,不食渴尤甚。双目昏花,两腿浮肿。”
“夫子这病共同针灸好得更快。”肖瑶边取出针包边说:“取肺俞、胰俞、脾俞、肾俞、足三里、太溪,留针一刻钟。灸法为用艾条灸,作回旋灸一刻钟,以部分潮红为度。隔日一次,十五次为一疗程,停针三天后持续下一疗程。”
肖瑶取了,很快写就,吹了吹,待墨迹半干,起家交给陈淳,“前辈,请赐正。”
陈医官惊奇万分,惊呼:“消渴症病人的痰竟然可化净水!”说完,昂首再看肖瑶,满眼都是崇拜,这个丫头太神乎其技了!
坐在一边的陈医官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看妖怪似的看着轩辕离,内心暗忖:“豪情这尊大神拖着病体出门,竟然是给那丫头的弟弟找夫子来了!那丫头、那丫头的弟弟何德何能!就算治好了将军的病,诊费也给的充足了。莫非,天哪,大将军他不会是、是看上那丫头了吧?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不要见怪,大将军幼年浮滑,菩萨您多担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