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衣物碎片,像女人襦裙用布。洞内有熏烤烟灰,且……”
流霜坐下,端起茶杯,淡淡地问:“昨夜木板拓本可得了?”
说到这里,肖文俄然有些哽咽。
肖文鹄立,悠长地沉默着。
上午,大多数的店都是方才开门,买卖未几。
其他处所略有刀刻的笔划,更多的倒是野兽利齿啃过的陈迹,笔迹几不成见!
流霜只得说:“我等得,老板还需细心些。”
明月楼。
此时,老板把宣纸递给流霜,谦逊道:“客长,还对劲否?”
深山!峭壁!绝壁!山洞!
“主子!”暗一哈腰拿起地上的木板,谨慎翼翼地擦得干清干净,递过来,“就是这块木板!”
第二日一大早,暗一就送来了丁元春的密信。
“还敢叫阿瑶野种?!”肖文气得颤抖,伸手去肖老太怀里抢,“把钱还给我!钱也堵不住你的嘴,那就别想要!”
丁元春悄悄隐在山石后,侧耳静听。
肖文大手放到了肖老太脖子上,两眼血红,脸孔狰狞,低吼:“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掐死你!”
肖文在小小的坟茔前肃立了半晌,从怀中取出了两个馒头,恭恭敬敬地摆放到了坟前。
流霜收起密信,“不等了,我亲身前去。”
丁元春站在树后,看着这个无助的男人,俄然有些心疼,同时更多的是光荣,肖瑶碰到如许的父亲,也算是老天保佑吧。
山林喧闹,远处传来不着名植物的嘶吼和山风的吼怒,在这夜深人静的深山老林里更加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