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躲闪不及,正中小腹。
肖琴却越来越像个官家蜜斯了,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描眉画眼、对镜自怜。
胡宗保冒死止住咳嗽,涨红着脸看着肖瑶,“我和族老们筹议下……”说完,捂着吃惊过分的胸口,跌跌撞撞地走了。
月照、月华两眼放光,“公然二爷看上的人就是不普通……”
白纤尘赶紧报歉:“罪恶罪恶!”
“噗--”
“哦?”白纤尘放动手中帐本,端起手边茶杯,饶有兴趣地问道:“甚么官?”
刚走到西配房门口,肖琴哭着正往外冲,一膀子把肖瑶撞了个趔趄。
因而,婆媳两小我每天吵架拌嘴,家里鸡飞狗跳!
肖琴哭道:“我去二叔家了,那白公子……白公子不要我!哇……”
白纤尘眼睛一亮,尚未开口,肖瑶朝内里努努嘴:“有美女找你!”
白老爷子的眼睛也从棋盘上转向白纤尘,一脸八卦。
白纤尘猛地沉了脸,“休得胡言!速回吧!”说完,回身出了屋子,丢下肖琴一人傻愣愣地立在屋中。
近期,老肖家正处于水火两重天。
世人:“……”
在肖老太的认识里,儿媳妇本来就是该抓在手里磋磨的,现在儿子又当了官,儿媳妇更应当低眉扎眼,她竟然敢炸毛?
肖瑶正在观战,见白纤尘一小我进了堂屋,切磋的大眼睛看向门口,“咦,人呢?”
肖琴神采顿时煞白,渐渐收回了手,眼睛里尽是泪,嘴唇颤抖着,“公子,但是已经收了阿瑶的……?”
白纤尘正在屋里给白老爷子陈述上半年各地铺子的收益,肖瑶笑嘻嘻地拍门出去了。
世人都愣住了。
“噗--”白纤尘一口茶水喷了,正中劈面肖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