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熟谙的暗香,肖瑶声音含混:“返来了?”
第二日。
遵循之前的端方,抱病的兵士都赶回家了,他们这些将领如何办?
轩辕离一听,点头,转头对江石叮咛,“明早告诉统统去过红帐的将领,来医帐。”
轩辕离自忙去了,侍卫们只要江月和江岩跟着肖瑶。
“有个胡家庄的女人……”
肖瑶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看过李大夫记录的脉案,然后卖力开药方。
世人脸有愧色。
“嗯。”轩辕离应了声,鹰眸看向肖瑶,一脸好整以暇地问:“如何?”
“嗯。须将柳棍勤换,药服完仍须如此,必待不吐痰涎时,方可不含柳棍。服药以后,牙龈必肿,或有烂者,因毒涎皆今后出之故也。然内毒既清,外证不治自愈。”
说完,长臂一伸,把肖瑶柔嫩的身子揽在怀里,在肖瑶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忍着煎熬,悄悄闭上眼睛。
白纤尘低头用饭,不参与。
早晨睡到床上,肖瑶想到红帐中的女人,问轩辕离道:“营妓们能够赎身?”
肖瑶看着一排排的男人,真是无语,“孤身在外,军中有妓,公然没有几个男人能守身如玉的!”
西配房,灯火却半夜未熄,白纤尘站在窗前,望着轩辕离寝室乌黑一片,心中苦涩难言。
世人:“……”
明日,终究有效武之地啦!
“你晓得胡忠?看来他犯的事儿不小,你在边关都传闻了。”
轩辕离冷哼了一声,回身走了。
李大夫点头,“恰是。”
轩辕离看了肖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