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离压住肝火,撩起衣袍,跪倒在地毯上,沉声道:“父皇,儿臣有话说。”
轩辕宗黑了脸,看着一脸不虞的轩辕离,竟有些心虚。
“哼!库依木虽是败将,倒是取信之人,皇上不要库依木绝望才好!”说完,库依木拂袖而去!
轩辕宗伸开圣旨,取出玉玺,正要盖印,看着内容,俄然微微皱眉,这名字好熟谙。
轩辕宗俄然猛地一愣,忙住了手,问道:“田齐,昨日刚犒赏过的,阿谁献出连发弩的女子名字叫甚么?!”
等认识到本身竟有些怕这小子诘责,轩辕宗便怒了,大声问:“何事?”
轩辕离俄然想起一事,当即上前一步,抓起圣旨,展开一看,公然,赐婚圣旨上竟未盖玉玺!
且看明日早朝!
库依木便眯起了眼,看着轩辕宗,似笑非笑,“皇上,莫不是忏悔了吧?”
库依木浓翘的长睫微眨,柔化了本来刚棱有力的表面,漂亮的脸便笑开了,“明城胡家庄人氏,肖文之女,闺命肖瑶!”
库依木可不是好乱来的,本身本就是西诏国主,现在这老天子想甚么,岂有不晓得的。
虽西诏灭国,但国主库依木、塔娜公主、吉利大妃三人皆存亡不知、下落不明,西诏国中老臣故旧自是满怀等候,蠢蠢欲动。
“有京都卫戍穆家、御史大夫田家、左丞相刘家。”
轩辕离抓起地上圣旨,扫了一眼,公然是田齐的字,“奉天承运,天子诏曰:今西诏王薛昊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明城胡家庄肖文之女肖瑶纯熟风雅、温良浑厚、丰度出众,且有功于国,朕闻之甚悦。值肖瑶待宇闺中,两人可谓天设地造,为成才子之美,特将二人婚配为伉俪。诸般礼节,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筹办,择良辰结婚。书记中外,咸使闻之。”
田齐见状,忙辞职,“皇上,臣辞职。”此乃大密闻,须尽快奉告太子去。
轩辕离一不做二不休,端坐龙椅,饱蘸了墨汁,把“西诏王薛昊”改成了“平西王轩辕离”,然后拿起玉玺,蘸了大红印泥,“砰”地一声狠狠地摁在了圣旨上!
库依木晓得连发弩竟是肖瑶献出的画图,顿时大怒,大拳攥起,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在内心把肖瑶骂了给狗血淋头,“该杀的臭丫头、死丫头,这边救治了我的性命,那面献连发弩毁了我的家国!真是该死!”
“这等大才之人,不为我所用,必被我所杀!既如此,不如就给了轩辕离!那小子平了西诏,实在是军功卓著,就让他得偿所愿也不为过!”
扔了玉玺,轩辕离把圣旨细细地念了一遍,挑挑眉,细心卷齐,丝带捆好,跟另两张圣旨放到了一起,施施然出了御书房,出宫去了!
轩辕宗抓起圣旨往地上一扔,“拿去看吧!”
圣旨通体金黄,只要前端为青色绢布,上有银色双龙环绕“奉天承运”四字。端庄的小楷,气度雍容、圆润超脱,圣旨整篇布局工致松散、跌宕有致,笔迹笔划高耸。
将库依木改名,降南丰国,且封西诏王,驻薛城之事写得清清楚楚。
“好!”
第二道便是塔娜公主和亲之事。
田齐写好了开首,看向二人,问道:“皇上,与西诏王和亲的女子姓甚名谁?谁家女儿?那里人氏?”
随即唤来御史田齐,誊写圣旨。
“至于吉利大妃,南丰愿给谥号。不知……”
轩辕宗悄悄松了一口气,暗道:“觉得甚么大前提呢,不过是求娶南丰国一个对他有恩的女子,这有何难?!”
轩辕宗瞥了一眼那张圣旨,又转眼看着跪在地上,仍然矗立的轩辕离,“讲。”
第二道便是塔娜公主和亲之事,库依木已经同意,不过前提是塔娜及笄以后,且可自主遴选和亲之人,南丰不得强行指婚!这也是是库依木能为塔娜争夺到的最好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