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只略点头,便扬长而去了。
“程家好几位女人,你能见过多少。”
“是程家女人?昔日我如何没见过她?”
锦书道:“从我这里支钱能够,我另有个要求,哪一项支出多少给我记个账,甚么东西甚么代价即便我不晓得,但随便找小我一问也就明白了。还请观主不要胡涂。”
玄素笑了:“女人不当家,公然不知柴米贵。贫道替女人算算,现在一个鸡蛋是五分银子一个,你们一天就鸡蛋一例就要三钱五分银子,一个月下来这三两银子还不敷啊。另有您说的面筋,面筋现在可别豆腐值价,这又是一笔开消。”
“好吧,我们俄然过来是让你们有些措手不及。你们日子不好过,就不好再费事你了。我们伶仃开伙,开消也是我们自付。借你们的锅灶一用,如何?”
玄素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赢利的机遇,以为此中大有油水可捞,忙道:“你们是客,那里有让人客人本身脱手的事理。女人您也太客气了,依贫道所想,不如女人出一笔钱,我们给弄饭菜每日给送畴昔,大师都便宜,如何?”
玄素微诧,心道这个女人还晓得鸡蛋的时价啊,看来这上面乱来不畴昔了,嘲笑道:“人老了,记性不好,有些胡涂了,女人包涵。”
妙言平日懒惰惯了,天然也全仰仗师父的娇惯。她脑中闪现过刚才那位年青女子娇美的面孔,忍不住探听道:“师父,刚才那位女人是谁?”
女子身穿玄色道袍,一头秀发随便的披垂在肩上,还来不及挽上去。因为着一身黑衣,却并未显得暗淡,反而更加映托得女子肤白如玉,气质高华。
锦书道:“传闻观主在炼丹时不能打搅。”
听罢观主这话锦书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见她眉毛一挑轻笑道:“这物价涨得倒挺快的,上个月鸡蛋还是四文一个,没想到转眼不过一二十天的工夫就涨到五分了。观主您如果不说,我还不晓得呢。”
锦书不是道家人,天然也不明白。她等了这么久,也没工夫和玄素回旋了,是以直截了当的说了她的来意:“你们道观小,我晓得。此次来我们一共带了七小我来,但是观主您仿佛没有安排过来,送过来的饭菜也不敷。吃住事大,我也只好找观主来筹议了。”
“别的先不说,光着鸡蛋一例怕是不可。你们七小我,每天就是七个蛋,算下来一个月就二百一十个。我们观里固然也养鸡,但底子就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