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未央比如何?”白于裳边问边缓缓起家,她眼下如此说是为了艳姬,倒不如说是想压未央一头。
南山稍平了平气,缓缓说来:“这几日丞相大人与娇主二人走的甚近,街头巷尾都传言此二人豪情非同普通,想来就快有桩丧事了。”
“只要丞相一人,未见别的甚么人。”南山实话实说,抬眸就见白于裳的神采乌青,连立在一边的降紫与落粉也不知她为何俄然不悦。
落粉终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下白于裳的额头,又往屋子外头去瞧了瞧天上,回回身子对屋里的人道:“眼下是太阳落山玉轮升起,但要不要唤个大夫过来瞧瞧?”
但白于裳却忍不住要胡思乱想起来,她不想输,更不想输在未央手上,又对南山问:“娇主这几日可另有见过别的甚么人?”
落粉替白于裳面前的杯盏里添了些茶水,心直口快道:“实在也不必测度,想来他俩是有戏。”
白于裳未有接过那扇子,只是提着裙子往前走了两步,啧啧一声:“还真是有些别扭。”
“丞相天然是比不及我家大人这般的倾国倾城了。”落粉边笑言边整了整白于裳的裙边。
“少没端庄的,竟敢讽刺大人。”降紫轻推了一把落粉,又想安抚白于裳两句,却听她道,“去将女裙拿出来,本日本大人就让尔等全都记得记得。”
“方才听桑忧说是出去瞧画了。”降紫这也是随口一答,却未想到惹来白于裳一阵冷嗤,只听她没好气道,“这画每天瞧也不腻味。”
“甚么有戏?”白于裳挑着眉问,一面端起茶盏浅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