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风看了看二人,摇了点头,道:“师弟,固然你乃是燕长老的弟子,也不能坏了端方,他二人如果想拜入云鼎庙门下,还需得等上几年,通过云鼎试才行。”
云清风、灵虚、明月、明凡等人听到异火录三个字均是一惊,灵虚三人面露神驰之色。
西山南听了浅笑道:“师侄来得不巧,兰师兄几日前外出游历去了,也不知何时返来。不过师兄临去之时叮咛我办理谷中大小事件,你有何事,无妨说给我听。”
云清风又问:“冒昧地问一句,师弟现在是何境地。”
想到此处,云清风伸手扣住林禾手腕,暗自哄动林禾真火之力,林禾只觉真火加快活动起来,腹中已升起一团红色火焰。
一时候石粉翻飞,西山南悄悄一拂,统统石粉便悄悄落地,又说道:“师弟息怒,善恶终有报,这百鬼殿作歹多端,只要一日不除,的确是百姓之祸,不过百鬼殿中弟根底深厚,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宁山岳听了心中一惊,又坐了下来,道:“不错,是我莽撞了,如果和百鬼殿开战,就算我派赢了,恐怕也会毁伤惨痛。”
林禾与冬瓜磨难订交,又喜冬瓜浑厚仗义,也是不舍道:“冬瓜兄保重。”
(境地分六,入门、窥径、登堂、贯穿、纯青、造极)
林禾喜道:“还请师兄收他们为徒。”
云清河便道:“这位少年名叫林禾,乃是燕长老收下的门徒。”
云清河听了仓猝道:“西长老,此次前来乃是有要事禀告布道长老,叨教他白叟家可在谷中?”
宁儿听了心中一急,道:“林大哥去那里我便去那里。”
云清风赞道:“蓝色火暖和,又能修炼体灵,最合适女子,你资质也不错。”
云清风又向宁儿看去,宁儿道:“我叫薛宁儿。”
云清风听了正色道:“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先禀告布道长老再做决计。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宁儿也谢过。林禾问道:“那可否例外收二报酬徒。”
只见谷中仙雾环绕,鸟语花香,生着无不偶花异草,古树奇石。二人行了不久,见火线有一条极局促道,云清风立在小道前,喊道:“云鼎峰峰主云清河求见。”
云清河道:“栖凤谷共有五位长老,别离是布道、传功、法律、护法、持典长老,都是山字辈的,而云鼎、落霞、每日、湛蓝四峰的长老都要矮上一辈,都是清字辈的。燕长老便是持典长老。”
林禾不由得问道:“那紫、橙、青三种异火应当去那里修行?”
林禾闻言道:“可另有甚么别的体例见到凤谷主?”
西山南听了略显绝望,宁山岳却道:“红色火又如何,只要好学苦练,我看也一定不及那三种奇火,何况燕师弟既然收你为徒,你定有过人之处。”
云清风听了甚奇,道:“想来燕长老是不久前才传给师弟功法的吧?”
林禾闻得师父名字,心中一阵伤感,云清风见了心道:这孩子倒是个重交谊的人,不枉燕长老如此正视于他。又想到林禾问到身怀异火之人该去那里修行,不由得心中一惊,心道:燕长老既然如此喜爱他,莫非他是身怀异火不成。
云清风道:“不错。”说完拉起林禾向山下急奔,林禾只觉身子一轻,便不由自主地奔了下去,二人不久便没入云中,又奔不久,便下了云鼎山,来到了栖凤谷前。
云清风也不点破,道:“燕长老既然收你为徒,师弟定有过人之处,不必过谦。”
林禾听了奇道:“那每日峰便是身怀绿火之人修行的处所了?”
云清河闻言浅笑,便跟林禾侯在一旁,云清河轻声道:“左边这位是我谷的传功长老西长老,叫做西山南,右边这位是我谷护法长老,叫做宁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