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这才得了自在,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林禾晓得她刚失了嫡亲,有经此变故天然是又哀思又心惊,也不知如何安抚,只得将她扶到路旁坐下。
林禾见肖天霸这十余骑,个个都是精干的大汉,心知他们定不是浅显的买卖人,不由得面露犹疑之色。
肖天霸笑道:“林兄弟那里话,你修为不凡,何插手我霸天寨,同谋大事!”
忽见一人从山涧上的乱石中掠出,一刀将那半月弯刀架开。林禾定睛一看,真是肖天霸,不由得惊道:“天霸兄,你为安在此?若不是天霸兄互助,我命休矣。”
林禾笑道:“天霸兄乃是我的拯救仇人,但说无妨。”
肖天霸正色道:“实在我们兄弟乃是跟踪一行人马而来,那些人拖了整整两马车的行李,有二十几名马队护送,想来不是富朱紫家便是王谢望族,因而我们便铤而走险,一起跟踪,本日埋伏在此,便是谋此大事,如果事成,兄弟们便再也不消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了。不过敌众我寡,我们也不知能有几分胜算,林兄弟如果能脱手互助,我与兄弟们感激不尽。”
林禾深思半晌,叹道:“好,不过你们须得承诺我一个要求,只取财,不害命。”
本来夜孤狼见肖天霸等人骑马而来,本身与林禾且战且走了数日,千万跑不过马匹,到时不免一场恶战,为了一个女子倒也不值,因而便放了宁儿,飞身掠走。
林禾暗道好险,不与夜孤狼正面比武,只是驰驱游斗。林禾且战且走,夜孤狼追了一阵,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小贼就晓得跑,莫非是缩头乌龟变得不成?”
夜孤狼见了大惊,心中深思道:竟有这么多人,看起来都是懂些技艺的,再加上这个掌法诡异的林禾,怕是不好对于,因而便哈哈笑道:“你们人多势众,我便不作陪了。”说完飞身掠走。
夜孤狼听了哈哈大笑,道:“另有把本身比作狗的,当真蠢得狠。”夜孤狼笑声俄然戛但是止,怒道:“你小子死光临头,还敢转弯抹角骂我?”说完飞身一刀斩向林禾,林禾体内真火不济,躲闪不及,只得一掌将夜孤狼手腕隔开,才堪堪避过一刀,只觉气味不畅,心道:不好,与这恶贼明争暗斗多日,真火已是难觉得继。
林禾奋力催动真火,向旁让开,那刀锋从脸上贴着划过,将林禾脸皮划出一道血痕来。
夜孤狼见甩不开林禾,便将宁儿放到路旁,骂道:“天国有路你不走,天国无门你偏要闯,我看你是活腻了,我便成全你便是!”
听了肖天霸所言,林禾心道:如果不帮他们,岂不是知恩不报,如果帮了他们,又成了剪径的贼人。
夜孤狼连出十几刀,刀刀致命,林禾冒死躲闪驰驱,堪堪避过,夜孤狼俄然追身上来,一刀向林禾背部斩去,林禾避无可避,目睹就要被一刀斩断脊背。
林禾晓得夜孤狼短长,也不敢相逼,仓猝解了宁儿穴道,将她放到地上。
林禾转头看去,只见十余骑飞奔而来,真是肖天霸等人。林禾这才觉悟。
林禾听了迷惑道;“天霸兄固然直呼我名便是,你莫非听过那栖凤谷?”
“休伤我林兄弟!”
二人沿着山涧边斗边走,林禾垂垂抵挡不住,险象环生心道:哎呀,本想激愤于他,让他真火混乱,呼吸不畅,哪晓得这厮竟然拼起命来。
林禾晓得他定是把宁儿藏在山涧某处,那里容他逃窜,仓猝飞身追去,肖天霸大惊喊道:“此人修为极高,林兄休要再追!”
夜孤狼哈哈笑道:“又来个送命的,本领如此不济,还敢强出头。”
夜孤狼奔了一阵,向身后望去,已不见林禾身影,不由得心中暗喜,便略微放松,哪知不久又见远处一小我影不快不慢地追了上来,不是林禾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