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材均匀,神采奕奕,双目炯炯有神,鹰钩鼻,留着些许白须。
“哐当”胖饿鬼重重地撞到山神像上,又跌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俏小鬼奋力催动真火之力催动白绫,忽觉一股澎湃的真火之力沿着白绫袭来。
四人挥掌击落群鸦,只见一个灰衣老者立在庙门口。
俄然暴风高文,吹得世人衣角翻飞起来。
胖饿鬼飞身落地,正欲开口,忽见俏小鬼朝着庙门拜倒在地。
黑无常听了一惊,喊道:“等等。我们先将他带归去,到时让他们见地见地我们的手腕,也不怕他不交代。”
白无常嘲笑一声,说道:“本来你也打着这异火录的主张。”
黑无常面无神采,冷冷道:“本来是黑鸦老怪秦无命。没想到你胆敢和百鬼殿作对。”
林禾听了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心道:本来我师父便是被这二人所伤,如果异火录被这二人得去,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师父。
林禾被晃得七荤八素,几欲吐了出来,此时二人罢战,他才缓过神来。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呈现了两小我来。
秦无命一掌逼退魅仙子,俄然无数花瓣急射而来,秦无命冷冷一笑,一掌将花瓣尽数震落在地。
俏小鬼见状一掌击出,手上翻起蓝光,一道白绫急射而出,向老者袭去。
秦无命见状舞动白绫,那白绫高低翻飞,将二人哭丧棒团团裹住。
“且慢!”林禾仓猝大喊道:“这异火录我已经记在心中,你们如果杀了我,可就永久得不到异火录了。”
胖饿鬼正觉得要到手了,忽觉手腕一痛,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本身的手腕。胖恶鬼仓猝一脚向老者踢去,老者将胖饿鬼一拉一带,将胖饿鬼重重摔在地上。
想到此处,林禾运起真火之力,那在怀中的异火录竟然被震得粉碎。
俏小鬼灵动的眸子一转,说道:“禀告两位大人,我们恰是在寻觅燕山北的下落呀,此人便是那日被燕山北救走的小娃娃。”
吵嘴无常大怒,催动哭丧棒,那白绫片片段裂开来,无数白绫碎片漫天飞舞,吵嘴无常挥棒击散碎片,再向前看去,那里还见秦无命二人的身影。
秦无命提了林禾,向前疾奔而去。林禾心道:这秦无命被称作黑鸦老怪,恐怕也不是好人,不过被他抓了总比被百鬼殿的人抓了强,现在只能见机行事。
白无常俄然怪笑几声,说道:“小娃娃信口雌黄,那燕山北中了我二人的夺命追魂棒,定然活不过三日,现在恐怕早已经死了,你竟然称他为师父,那异火录定然在你的身上了。”
胖饿鬼往庙门看去,大吃一惊,仓猝拜倒在地,与俏小鬼一齐说道:“拜见吵嘴无常。”
“都给我开口!”黑无常怒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林禾见状当场一翻,一面遁藏泥石,一面朝外逃去。
“是哭丧棒。”俏小鬼见了暴露大惊之色,仓猝向后退开。
黑无常缓缓走上前来,双神的双眼盯着林禾,一股冷冷地声音穿了出来:“小娃娃,燕山北在那边?”
秦无命提着林禾飞速奔行,忽见火线一红衣女子拦住来路,恰是魅仙子。本来魅仙子感到到招魂术,仓猝应召前来。
秦无命仓猝向庙外跃出,那山神庙恰好霹雷隆地全数垮了下来。
秦无命心道:那些小鬼不敷为惧,吵嘴无常二人都是红色火,力量虽强,但身法不快,追上来起码还要半日。因而便纵马向那驿站奔去。
秦无命神采一变,心道:不好,是招魂咒。百鬼殿的百鬼顿时就会连续赶到,须得速战持久才是。
黑无常心知秦无命短长,怕白无常有失,仓猝催动真火之力,身上出现红色火焰,舞动招魂旗,黑旗也伸直起来,化成一根玄色骨棒,棒上也是挂着一个铃铛,挂着两个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