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桐就放下心来。
娘舅倒是对凌青菀印象深切,笑着道:“快请出去。”凌青菀一脚踩得景五郎跪下,娘舅深觉得奇怪。
他没想到女人家竟有几分本事。
他们俩说着话,丫环出去讲:“表女人来了......”
“把他请到八娘那边去吧。”外祖母道。
外祖母松了口气。
外祖母派人送孙大夫出去。
安檐和凌青桐把凌青菀送到外祖母的院子里,也给外祖母存候。
那位孙大夫老眼昏花,还说是发疥子,不过是顺着太夫人的话。他问诊早已不如畴前,就老太太还信赖他。
并且,舅母感觉景八娘不是发疥子,而是花粉沾上了肌肤,引发的风疹。八娘受不得花粉,每年槐花开的时候,脸上常起红斑。
外祖母很欢畅-优-优-小-说-更-新-最-快--。
“......她身上发痒,我瞧着是长疥。你舅母说没事,是沾了花粉起疹罢了。我总归不放心,请孙大夫来瞧瞧,早些用药,免得刻苦。”外祖母道。
第二天,凌青菀很早就醒了。
“她来做甚么?”舅母腹诽。
舅母不觉得然。
“孟大夫来了,开方吃药,会没事的。”舅母道。
不过,最小的庶女,他还是很心疼的。八娘既不是儿子,又不是幼女,娘舅都不太记得那孩子的模样,问起来也非常对付。
舅母比较信赖孟大夫。
“我能去瞧瞧她吗?”凌青菀问道,“我在京里学得几分医术,也许我能帮手......”
半晌后,舅母也来了。
“娘此次让桐儿跟着来太原府,多数也是想让娘舅见见这孩子。娘只怕还觉得娘舅思子心切,殊不知娘舅看都未几看一眼。”凌青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