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肩头衣衫褪去,玉白肌肤上鲜明五条玄色爪印,血肉泛黑,触目惊心。
萨玉姿更怒,眼眸如刀,狠狠剜了凌雨薇一眼,在方亦鸣的逼视下不甘心肠自怀中摸出一个玉瓶,丢给方亦鸣。
二人四目相对,湘夫人意味不明地笑了:“阿薇,那日一别,让姐姐好生驰念!”
“你们南梁太子呢?”
此时凌雨薇已昏倒不醒,唇色乌青,面如金纸,玉指修罗的修罗指名不虚传。
萨玉姿昂首,便见凌雨薇居高临下二指一并,直取本身双目。当下,向后疾退,右爪一探,二人错身之际,凌雨薇腰腹用力,硬生生拧身移出半尺,一指戳向她佛门大开的右肋,萨玉姿剧痛之下,硬是咬牙,右臂横扫,一爪抓在凌雨薇右肩,运力一扯,裂帛声响起,凌雨薇一声闷哼,左掌下认识捂在伤处,再昂首,萨玉姿一脸杀气,指尖泛着青黑,一指导向她眉心。
名叫兰芝的少女还欲禁止,湘夫人声音冷了下来:“兰芝,你是否感觉出了宫便能够不将本夫人放在眼里了!说到底,不过是太子将你借给方先生使唤使唤罢了!让开!”
“没有!这里是那边?”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内里传来方才宫装少女的声音。
方亦鸣随后也跟了出来,他并不焦急追逐,只是不紧不慢地踱到舱口,冷眼看着凌雨薇惶急地身影窜到船头,江岸已近在面前,跳水也来不及,她猛地转头,便见灰袍披发的萨玉姿站在身后,正桀桀怪笑,“真是不知好歹,先生不与你计算,不代表我玉指修罗不补缀你!”
凌雨薇欣然承诺,湘夫人将门翻开,见兰芝站在廊下,当即道:“好好服侍着,本夫人明日再来。”
“多谢湘夫人顾虑!只是不知你来此是为话旧情或是想放我分开的?”
萨玉姿足下一点,足踝上银铃一阵脆响,抬腿便扫凌雨薇下盘。
方亦鸣将玉瓶中药丸倒出两粒,一粒捏碎,撒在伤口上,另一粒塞入凌雨薇口中,又将伤口包扎好,替她清算好衣衫。只听舱外萨玉姿见道:“先生,船已泊岸,梁帝的人已在等待!”
“阿薇,别逞强!”说罢,伸臂一扯,将她拉入怀中,又抬眼去看萨玉姿,“将解药拿来!”
湘夫人“嗤”地笑了,“我来,当然是送你一场繁华了!现在梁王称帝,我的夫君已是太子,阿薇,太子一向对你念念不忘,这不,他方才腾出时候,便让姐姐代他来看你,若你答允他,你便有享不尽的繁华,就不必再像现在如许流落江湖了!”
方亦鸣俄然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阿薇这是在怕我?”
凌雨薇站在玄关处,面带浅笑看着台阶下便装打扮的湘夫人。
她愣怔半晌,方下了床。听到响动,便有宫装少女走入,躬身道:“女人,您醒了!可有不适之处?”
“兰芝女人,我与湘夫人是旧识,请她出去吧!”
说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回廊,入了玄关,反手将门关上。
凌雨薇走到窗前,内里回廊处站立的皆是宫装女子,瞧着那架式,都是练家子。若要逃,难!
“方先生现在那边?”
之前在栖凤岭中,凌雨薇便领教过她的修罗指,奇毒非常,端是短长,现在哪敢正面与她过招?可爱他们将她身上金针全数搜去,当即,脚步一错,使开迷踪步,向船侧闪去。
“凌女人是本夫人表妹,又不是外人!兰芝,你且退下!”
方亦鸣眸光一冷,手腕翻动,疾点凌雨薇肩井要穴,少女双肩一沉,娇躯往舱角斜刺里划去,足尖点在舱壁上,借一蹬之力向舱室门口窜去,同时,右手将头上簪的两朵珠花摘下,一扬手直取方亦鸣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