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熹这时候才从两人身后的树高低来,道:“说,你们两个跟着我们干甚么?”
裴玄点点头,道:“好勒。”
凤熹笑道:“小考啊,你看你满身都是宝见不得光,晓得躲在角落里。你说,有人也躲在角落里,是不是也是满身都是宝啊?”
岳长卿两人当即看了畴昔,只见两个武夫模样的人一边对攻着一边挪动,正往这边而来。
“哟,小考你还是挺有见地嘛。”凤熹呵呵笑道。
“废话!”胖一点儿的男人怒道:“这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必定是要去帮里,必必要找到他们。”
“如何能够,我就是问问。”凤熹笑道。
两男人吓得一颤抖,赶紧转过身去,看到凤熹的身影在大树上一闪而过。
“好啊好啊!”焦考连连点头。
“如何吓?”焦考迷惑道。
凤熹一笑,道:“那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处所。”
焦考眨巴眨巴眼睛,道:“好玩?在哪儿?从速的!”
凤熹一笑,道:“好,跟我来,我们吓一下他们。”
凤熹非常无语,刚才另有说有笑的,一说到这家伙的私事,这家伙就顿时翻脸。
稍瘦的男人承诺一声,两人当即东张西望的到处找。这时,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是在找我吗?”
岳长卿心想,如果他有阿谁本领,他必然要把这两人制住,先好好打一顿,然后和他们好好讲讲事理。
焦考懒洋洋道:“放心,俺说话算话。”
凤熹和焦考两人浑然不觉普通,持续边谈笑边走着。
岳长卿一摊手,道:“归去呗,等凤熹的动静。”
两人走的很快,甚么也不交代,留下岳长卿和裴玄两人面面相觑。
“小考啊,你之前一向都住在绣花河吗?”笑谈了一阵,凤熹俄然问道。
就在他们拜别后一刻,建安船埠上两个本来显得有些游手好闲的男人悄摸着跟上了他们的屁股前面。
“刘二没有犯法,只是起了贪念罢了,小惩一下,让他长个经验。”岳长卿道。
凤熹起家边走边道:“不远,包管很好玩。”
焦考顿时感觉没意义了,收回头颅,重新化成一个孺子,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
“先生你本身也感觉再辩驳也站不住脚吧。”凤熹道:“以是啊,这世上的事很多都不是一面性的,并且也不是事理能讲得清的。至于对错,就更难说的清了。”
“可不准骗俺……”焦考大呼着跟了上去。
焦考小眼一瞪,道:“凤熹,你想探听俺的隐私?”
凤熹点点头,道:“善。小考啊,前面有两只小虫子跟着我们,我们先找点儿小乐子?”
岳长卿有些目瞪口呆,这两人还真是朋友,在龙川镇绣花船埠打来打去不说,打到了这秀阳县,还在打。
“你瞪着个眼睛干吗呢,这又不难猜。”凤熹道:“你是一条灵蛟,是被困在绣花河的,天然是要躲着人了。再说了,你灵蛟之身,满身都是宝,如果被谁发明了,不早把你捞出来剥皮抽筋了。”
“哦。”裴玄承诺一声,固然眼睛还是看向那边,但脚步倒是在挪动了。
“俺感觉最好玩的就是既夺宝又欺负人。”焦考道。
两人看了看四周有一棵大树,便同时飞身而上,站在了高高的大树上。
“为何?”凤熹问道。
焦考一想,这么说也对,他道:“算你说的有事理。”
“是,是,我们都是金沙帮帮众。”稍瘦男人道。
“我在这里,你们往那里找呢?”凤熹的声音一下子变更了方位,再次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凤熹私语了几句,听得焦考眼睛放光,连连催促凤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