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谢含烟的呈现,整件事便公道了很多。木工们又回想,那位南大人在西南待了挺长时候,少说也有大半年,常常陪在谢含烟身边,对她言听计从,谦虚恭敬极了,完整不像朝廷大官。相反,谢含烟对南飞的态度,倒是冷酷得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那些西南部族的军队,暗里里都在嘀咕,说他色迷心窍,的确窝囊得像条狗。
“阿谁孩子啊。”忆起旧事,妇人轻声感喟,“我家相公原是出于美意,想着江三爷身材孱羸,今后怕是难有子嗣,又刚好碰到一个婴儿,看着像是习武的好苗子,便带去了平静水乡,可现在看来,倒是让美意变成了烦。”
云倚风疼得倒吸寒气,连声认输:“没有人,就春霖城中做瞽者正骨的老王啊!”
“你若想逼她说出更多事,如许很好。”暮成雪顺手抽掉他的发带,抱着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