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伯言大惊失容。
顿了顿,杨成开口问道:“主上,那任清闲……”
抬眼望着任清闲,泰王笑道:“恭喜任大人,又为皇上为朝廷立了一功,官方皆言任大人乃国之柱石,皇上最得力的臂助,此言公然不虚,下江南才几天便揪出这么大的一个赃官,委实短长呀!”
“是!”
小指是被他本身切下来的,这是仆人对他办事不力的奖惩。
李伯言想了想,苦涩点头。
这番热烈已经吸引了大街上很多百姓们立足围观,一个个对着任清闲和韩亦真指指导点,没过一会儿,看戏的百姓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脸上弥漫着欢乐的笑容,明显对这一幕弱女子追杀大男人的戏码非常对劲。
“庇护大人!”温森大惊,仓猝一挥手,或明或暗跟在任清闲身后的侍卫们同时现身,一拥而上。
任清闲持续点头。
韩亦真皱了皱眉,冷声道:“任大人,公是公,私是私,我为大人出策,只是实际韩家的承诺,民女与大人毫无友情,请大人自重,莫要叫得这么密切……”
李伯言点点头:“对,商税,江南之地繁华,尤以苏杭为最,姑苏境内富商云集,财主成群,每日货色银钱活动庞大,我华朝商税大抵分两种,凡行商行销货色,每千钱课税二十,叫‘过税’;凡都会贩子发卖货色,每千钱课税三十,叫‘住税’,……犯官胆小妄为,擅自将商税翻了一倍,因为贩子职位低卑,碍于知府官威,常常忍气吞声,再说以江南的繁华程度,纵是交了如此苛重的税银,他们亦有些赚头,以是这几年下来,倒是无惊无险的过来了……”
帷幕后,仆人沉默了半晌,俄然道:“默啜提出了甚么前提才肯助我出兵?”
“哎哟……冤枉死我了!当时大街上就你一小我撅着屁股,我不摸你摸谁?”
“砰!”
任清闲笑道:“不错,颠末查实,并且他本人也亲供词认,他上任姑苏府五年来,贪墨倾吞本应上缴国库的税银数百万两,其罪之大,罪不容赦。”
“有事理,把他们都请到姑苏来,就说本钦差代天子巡狩江南,按常例请江南七府统统的知府来姑苏述职,以便吏部评判年底官员的考成。”
任清闲将姑苏城内产生的事情一一写在了奏折上,派人快马送往都城皇宫。
任清闲仓猝点头。
任清闲转过身,神情忧?的摇了点头,连眉目都没有,韩家能帮上甚么忙?
“美女,一小我寂不孤单?喜好这簪子吗?哥哥买给你……”
温森从门外走出去,恭声应道。昂首见任清闲神采惨白,不由大惊,仓猝问道:“大人,您如何了?产生了甚么事?”
“案子办得如何?可有甚么难处?”沉着下来的韩亦真又规复了以往的睿智沉着,随随便便一句问话都透着世家朱门的安闲气度。
“哎,冤枉啊!江南税案没有眉目,表情很愁闷,本官烦恼之下,便想出去散散心……”
他们都没见过任清闲,不过对任清闲的名头倒是如雷贯耳,京中朝堂早有传闻,说这位任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赃官,并且贪得无厌,的确能够说是雁过拔毛,粪过尝味,没想到传闻公然不虚,敢在公文上迫不及待索要贿赂的,这位任大人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吧?
任清闲冷眼看着李伯言,心中说不上是鄙夷还是怜悯,这是一个不幸的人,官当大了,却中了别人的骗局,像个木偶似的被人把持勒迫了四年,税银被别人拿走了,黑锅却让他背上了,棋盘里,他就是那颗弃子,除了用他调换一些好处外,底子毫无用处,临了被幕后之人一脚踹得远远的,不再管他的死活。他这辈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