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到了绝顶我就把你放下来。”郝柏不敢怠慢,说着,他便向前持续跑去。
冰瞳终究完整明白了过来,她之前所感遭到的手上黏稠的液体就是郝柏伤口的鲜血,也就是说郝柏在本身受伤的环境下,却还是背着她逃生。
而在被郝柏背在脊背上的顷刻,冰瞳则有一种说不出的打动,她俄然发明,在她每一次身处绝境的时候,这个男人总会恰到好处的呈现在她的身边。
“这块虎魄,实在是个纳物箱,内里有很多东西,当然也有疗伤的药草,我把药草取出来,覆上草药就会没事了,你不消那么费事再去找水。”说着,郝柏则拿出了那块之前被冰瞳抢走、他又从离东的手里调了包的虎魄对着冰瞳苦笑着坦白道:“这是以后从离东那边,我暗中更调过来的。”
“你会怪我、怨我吗?”郝柏对着一脸苍茫的冰瞳俄然慎重的问。
冰瞳方才用手触及到郝柏伤口上被割破的衬衣,一口寒气袭来,郝柏痛的直颤抖抖。
“霹雷隆――”
说时迟当时快,体力本来已经到达极限的郝柏那是再一次攥足了劲,背着冰瞳好像脱缰的野马向远处的那束光束奋力的跑去,而他们的神采同时越来越白、越来越白……
“为甚么要这么问?”冰瞳回转体,蹲下身来,对郝柏蹙眉问道。
如果萧寒还活着,他必然也会像郝柏一样……
“莫非你不想晓得……阿谁水妖精是谁吗?”不晓得为甚么,郝柏俄然在此时很想向冰瞳坦白统统,不晓得是出于何种情素,他俄然很想获得冰瞳的谅解。
而就在他向前又跑了有百十米后,却听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本来停止的陷落果然呈恶扑式完整将他们所跑过的路程完整淹没。
“冰瞳。”谁料,冰瞳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却被郝柏及时的唤住。
“没有,是汗!”郝柏咬着牙忍耐着肩膀上的剧疼,倒是对着背上的冰瞳风轻云淡的说道,就仿佛他肩膀上的黏稠液体真的是汗水一样。
“啊!”
只是俄然,映托着月光石微小的亮光,冰瞳看到了她的双手、胸口都染满了鲜血。心口一提,神采刹时也惨白起来。
“没事的,我没事!”郝柏有力的靠在通道内的墙壁之上,他冲着冰瞳尽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亮光,那束微小的亮光正在逐步的放大,就像绝望的人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但愿。
郝柏:“!!!”
“我来帮你脱掉衬衣。”这一次,冰瞳说甚么也不听郝柏的了,她刚强的掰开郝柏的手指,便要去检察他的伤口。
俄然,跟着一声尖叫传来,冰瞳的脚竟然被一块掉落的石块狠狠的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