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之声渐急,马队驶入了街道。宽广的街道可容八匹马并行奔驰,但胡匪数量浩繁,比拟之下,还是显得这街道太局促了一些。
张重阳拉住六弟,和声道:“六弟不成莽撞,这位前辈号称铁掌,想必是成名的高人。并且,明显是我儿张良动的手。”
未几时,院子里已经站了几百人。张家人身后是大厅屋舍,面前已经被半包抄了。轰!一声巨响,大门猛颤。轰!又是一声响,铸铁大门已经被打得变了形。
转眼间二人打了三十几招。克用俄然哈哈怪笑,道:“你倒也有把子力量,但你不是俺的敌手。下去吧你!”
谁料出头的胡匪俄然暴怒大喝:“你放屁!”
“放箭!”张伯宣吓得大呼。
话音一落,就见大锤磕上了钢刀,当啷啷一声,刀已经脱了张重金的手飞了出去。张重金被震得转着圈儿退了几米远,停下时右手虎口上鲜血淋淋。
闻言,张重阳的身子就是一颤。他已经猜到对方的来头,只是想不通,王谢两家如果有这等背景,当初如何会败在他们的手上?
“谁围攻你?如果我们围攻你,你另有命在这里说话么?”张重金听不下去了,当即上来辩驳。
“本来是你?当日……”张重阳经他一说,终究记起,此人就是跟谢未还一起返来的帮手。但谢未还惨死于张良部下,他却没再脱手。
他一句话,张明欢就乖乖退了下去。可见这其中年胡匪才是这里的头子。张重阳多次从他的身形步法判定,竟然看不出他武力的深浅来,不由得更严峻了。
“吁!停!都停下!”胡匪步队打头一人举手喝住了步队。
张伯宣脑筋多快,心中默算当即有了答案,四十万两黄金把张家财产全卖了也不敷啊。气愤的张伯宣当时就气得“啊”一声怪叫。
“各位豪杰!小老儿是这一镇之主,绕云张家的张伯宣。不知各位劳师动众,来到我绕云,有何贵干啊?”张伯宣运气节制着声音,尽量不颤栗地问道。
“伤的就是你!一千两黄金就想让我们分开,你当我们兄弟是要饭的不成?”胡匪道。
七十七人上马聚在了大院里,张重阳点数着人数,看到一人不缺,这才放下心来。而正这时,内里的马蹄踏地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世人只感觉脚下不断的颤抖,空中上的沙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哈哈哈!甚么绕云世家!见了俺还不是望风而逃?鼠辈,那里走?”使锤的胡匪叫着,单手提锤勒马追了上去。
胡匪哼了一声,扬起下巴道:“未几,每人给个一百两黄金吧。我身后有四千兄弟,你可会算术?”
“姓张的,俺们可要进门了!”使锤的胡匪在门外狂叫道。
张重阳向来人看去,只感觉此人有些面慌,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了。厥后人哈哈大笑,逐道:“你公然不记得我了吧?那你可还记得谢未还么?谢家满门被灭,他过来讨个说法,你们是如何对于他的?”
“退!”张重阳赶紧喊了一声。
“哈哈,算了,你们俩一起上吧。克用!你上去领教一下,看他们有没有本领杀你师弟。”卢奇背起手来,竟然唤着门徒上前对招,明显是底子看不起张重阳等人。
“要钱我们给钱,不过我们是个小镇,底子没有那么多金子!豪杰,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将来也好相见。”张重阳到底是一方豪杰,面对伤害,他仍然平静,上前讲价。
公然,大胡子放声狂笑起来,笑了好一阵,这才掐腰道:“如何?你们张家人也会告饶?你们不是狂得很么?你们不是绕云独一的世家么?王谢二家被你们赶尽扑灭之时,你们可曾听过他们的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