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又觉忒不甘心,如果没有彻夜的事,听了母亲的安慰,本身也何尝不肯与锦依今后敦睦相处,可一想到本身辛辛苦苦寻来的田黄玉佛被她抢去,还砸得粉碎,心头的肝火又燃了起来:
……
见惯了她常日里飞扬张狂的模样,这时司马玉楼也有些赧然,笑着说道:“慧姐姐,昨夜是我过分莽撞,你说要如何罚我都行。”
司马玉楼和锦依进了沁心楼的院子,府里来回事的管事们都在院中站着,筠慧的管事嬷嬷随嬷嬷正给他们交代事情。
司马玉楼只得又说了很多好话哄她,锦依起家斟了盏茶,双手奉到筠慧面前,笑着道:“铭儿过些日子就要去学府了,若现在归去,岂不迟误了他。姐姐如果内心不痛快,要打要罚锦依无不从命。”
常日这些管事都是直接去挹芳馆的,筠慧昨夜就睡在沁心楼,这才找到这边来。
向他二人施礼的时候,随嬷嬷望向锦依的眼神便有些不天然。
锦依柔声道:“都是锦依不好,请姐姐惩罚。”
太妃回过神来,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筠慧,你还在襁褓中时我就抱了你返来,二十多年了,你比我的亲生女儿还要亲,你的性子虽像我,却还是不敷哑忍,做事过分张扬。? ?
太妃搂着她,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悄悄摇摆着,“我的筠慧最听话了,母亲明日就给你出气,好不好?”
司马玉楼眼中划过一抹促狭,口中的话却甚是有诚意,“昨夜实是时候紧急,又是深夜,儿子不便利进她的屋子,是以才让锦依去找她要玉佛,都是儿子一人的主张,这不一早就赶过来给筠慧赔罪报歉。……她人呢?”
彩芸挑起帘子,锦依跟在司马玉楼身后走了出来,却不见筠慧,太妃坐在上首正和尹嬷嬷轻声说话,这时抬眼望来,神采甚是安静,看不出喜怒。
太妃此时已是心中了然,笑着说道:“那如果巍然和玉楼打斗,你要帮哪个呢?”
太妃只是笑着抚她的手,也不言语。
筠慧接过茶盏,这才带了一丝切磋的眼神看她,“真的?我如何罚都成么?”(未完待续。)
她挨着太妃坐下来,垂着头也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