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斑斓如同死人普通,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唯有双眼闪着怨毒的光芒。
……很久,马璨礼起家披衣,向身后榻上横陈之人鄙夷地冷哼一声,“像根木头似的,真没劲,连春香楼里的小桃红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林氏为防着她上轿时大闹,早已将她饿了几日,每日只能喝些净水,此时浑身有力,只得任人摆布。
说着,他一把将她推倒,扑了上去……
那两个丫环上前来,草草将衣服给她穿了,绮秋呆愣愣地站在一旁,心中仇恨绝望,没想到蜜斯刚嫁出去就成了如许,此后的日子可要如何熬下去啊。
秦斑斓神情淡然,望着绣了鸳鸯交颈的喜帐承尘,架子床咯吱响动,疼痛难忍。泪水从她恨意滔天的眼中缓缓流下来,她咬紧牙一声不吭,心中冷静发誓:“秦锦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把她关到后院的屋子里去,吃喝别少了她的,浑身没几两肉,膈得爷骨头都疼。……”马璨礼声音冰冷,“只是给我盯紧了,别让她出去,更别让她死了!”
谢氏心中极是震惊,许氏一默算计锦依,不吝毒害琛儿,终究却落到这等地步,真可谓大快民气。她欣喜之余,不由得对锦依深感慨服,或许她真能帮本身揭露秦致吾的罪过,让致然的死有本相明白的一日。
两婢女连声应诺,费婆子这才打量了地上的秦斑斓一眼,狠狠说了句,“这害人精,娶进门也是不让人安生!”说罢,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费婆子看了眼还是躺着不动的秦斑斓,轻视地嘲笑一声,向后叮咛,“还不快给夫人把衣服穿上,这么个没羞没臊的模样,哪家的嫡蜜斯是这么没端方的?”
几人拖着秦斑斓,到了后院角落一间孤零零的小屋。内里空荡荡的连张床榻都没有,几张陈旧的被褥散落地上,窗户和门上都围了铁栏,上面包着厚厚的布垫,窗栓锁死,屋内披发着浓厚的霉味和臭气,乃是马家奖惩关押出错婢女之处。
马璨礼竟被她的眼神骇得心中一颤,举高的手渐渐放了下来。他脸上垂垂暴露阴冷的笑容,“我如何会打死你?你是我娶返来的人,这辈子,你想死也要看我答不承诺……”
这般模样看在马璨礼醉醺醺的眼中,竟是荏弱凄婉的令人生了几分顾恤,他走上前去,托起她的脸颊,靠近了细心打量,想到她本来差点成了太子侧妃,现在却在本身的榻上,不由有些镇静起来。
秦斑斓穿戴连纹路都未绣的素面红裙,饿得头晕目炫,倚在挂了大红喜帐的红木月洞式门罩架子床边,怔怔地望着龙凤红烛腾跃的火光。
酒气熏得秦斑斓一阵眩晕,她奋力挣开他的手,怒声道:“别碰我!”
秦斑斓出嫁那日,秦家便静悄悄的,无一人出来送亲。
费婆子阴恻恻地笑道:“少爷您放心,我亲身照顾着,保管跑不了,嘿嘿……想死?那就更不成了。”
马家也未大肆筹办,只摆了五六桌酒菜,请了些族亲前来。客人却到得未几,本来对他家阿谀凑趣的,现在皆都恐怕受了连累,席上显得有些零寥落落。
费婆子叫了两个丫头出去,绮秋听到叫人,也战战兢兢跟在前面,马璨礼刚要迈步出去,见了这眼熟的丫头,知是秦斑斓的陪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细心打量,笑着道:“长得挺拔气……”
世人议论起许氏,幸灾乐祸之余也不免有些唏嘘,本来是府上最高贵的侯夫人,再加上秦斑斓的好出息,无不是让人羡慕到妒忌,终究死了结连丧事都秘而不发,真真是苦楚至极。
费婆子将她身上的金饰全都脱下来,交代那两人,“一日三餐我会让厨房给她备好,你们盯着她吃了,除了身上的衣物,不准她私藏任何物件。将门窗锁紧了,你二人不管白日黑夜,都要守在外头,不能让她跑了或是死了,都晓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