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输给他们三两银子,然后又从他们口袋里抢了五两银子过来。”双关越说越小声。
周墨白双手不幸巴巴地在身上高低其手,就是摸不出一文钱来,最后,他讪嘲笑道:“老板,出门忘带钱包了,如许吧,转头你到南街拐角的周府取钱,多给你加五文,如何?”
额……
第二日一早,奉了老父之命,周墨白带着双关晃闲逛悠走向周府的大门。
“双关,”周墨白明显不是瞎子,他不解地问道,“我的模样很可骇吗?早上照镜子,我感觉本身还是驯良可亲夷易近人的嘛,如何这一个个看我的模样,仿佛……我欠了他们很多钱?”
“瞧你这神采……不会是真的吧?”周墨白顿时汗都下来了。
周墨白风俗地一手抓起一只包子,问道:“掌柜,多少钱?”
程管家愣了,瞠目结舌,俄然尖叫一声,回身飞奔而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疾走而去,踏起一地烟尘。
沿街,周墨白老诚恳实遵循周源的叮咛,颠末一个摊子、一个店面都停下来详细问一下代价,卖生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乃至另有街角买火炭的,周墨白一概非论,都是当真拿起货色来左看右看。
“但说无妨。”周墨白道,“我就算贪财好色,总不会抢这些下人的银子调戏他们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