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三女人有些委曲地点了点头,朝着戚老爷福了福身子,这才小步走到了舒沄的面前,低声说道:“舒女人,请随我来!”
“舒女人,你是素医?!”戚三蜜斯盯着舒沄看了好几眼后,这才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看着舒沄沉默地点头后,顿时有些不太欢畅:“素医能治好我娘的病?可别是来骗钱的才是!”
“三蜜斯多虑了。”舒沄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说道。
“娘,我又没有说错!”戚三蜜斯闻言,顿时愤怒而不甘心肠朝着戚夫人反问道,“并且,娘,我也没有说错啊!素医本来就不如巫医大人!他们那边会治病啊?!”
舒沄苦笑着摇了点头,又看了看戚夫人的舌头,这才沉吟了半响后问道:“夫人的病症我大抵都体味了,能够给夫人开给药方先服上几剂,五日摆布应当便能有结果了。”
而戚三蜜斯一向憋到了大门前的影壁前,这才开口对着舒沄问道:“舒女人,我娘的病真能在五日以后便治愈吗?你不会是大放厥词,偷偷地在这五日便搬场分开吧?”
舒沄点了点头,告别了戚老爷和戚夫人后,便跟着戚三蜜斯分开了屋子,一起朝着戚家宅子外走去。
“舒女人是如何晓得我家夫人困乏出汗的事情的?”丫环小木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地看着舒沄问了一句,忍不住又道:“舒女人,你实在就是巫医大人吧?”
“老爷!”戚夫人闻言,顿时打动不已地便掉起了眼泪。
屋内的氛围有些奇特。
戚夫人冲动地紧紧攥着锦缎绣花的被子,惨白的双唇朝着戚老爷张了又张,还是一个声音都没有收回来。
戚三蜜斯停下了脚步,回身直愣愣地盯着舒沄看了半响,这才冷冷地说道:“如果舒女人真的能治好我娘的话,我们戚家必定会感激你的;但是,如果舒女人只是沽名钓誉地大放厥词,成果却底子不能治好我娘的病的话,也请舒女人记得,我们戚家可不是那么轻易被人欺负、利用的!到时候,舒女人的药膏想要在紫阳县卖出去,可就不太能够了!这一点,还望舒女人记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