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七虽不是兽医,倒是对植物习性及身材各器官熟谙得很,用他的话来讲是自小良善,惯爱收养无家可归的小植物,与植物糊口久了便体味得一清二楚。苏青诺有些思疑,器官甚么的,还是要解剖了才晓得吧?
“东晋葛洪所著《肘后备急方》有言,‘乃杀所咬之犬,取脑敷之,后不复发。’后代便多用此方,治愈者达半数之多。”
意义是既然没甚么事,我就走了。叫完在枝丫上几个起跳,便矫捷地跃上院墙,没影儿了。
“白芷,我们把桂花摘下来做桂花糕罢,”想到那香糯适口的桂花糕,恨不得顿时就摘下来洗净,和面上锅蒸好。
苏言恒踏出版房,有些头疼,便如师父所说,他爹这脾气,习医成痴,情面油滑上稍有完善,倒真分歧适掌管翎息阁。
“它可听话了,会玩扔竹球,会帮我捡毽子,”苏青诺掰动手指一一细数,“还会陪我荡秋千,没照顾好它是仆人的错,如何能怪它。等它好了带去与天狼玩耍,天狼那么通灵性,它也不会差的。”
向桂花树看去,公然瞧见一只肥硕的黄猫站在树干上,无辜的眺望着世人。
“哎!”
“夫人存候心,老奴免得。”
见她护犊子模样,说得有条不紊,还头头是道,苏言恒一张冷脸没绷住,哑然发笑。不过是随便说说,有过一次不测,他自是不答应有第二次。
既然机灵睿智行不通,便只能靠厚脸皮随口扯谈了,苏青诺又端着一本端庄的小脸当真提了几个题目方放他分开。
内心想着,再次看向桂花树,树上全变成了桂花糕,哎不对,那不是桂花糕,那是……
“哼!”居高临下俯视苏言晟,这感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