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这处水池固然很大,但能落脚放河灯的合适处所却未几。周萋画绕着水池走了一圈,终究找到一个春果必定会挑选的位置,一出被假山挡住的洞窟。
冬雪盘腿坐了一会儿,就感觉无聊起来,“娘子,你如果想陪春果放河灯,奉告她就行,她还会不让我们来吗?”
冬雪看一看日头。还未落山,嘟囔一句,“这才刚过酉时啊,会不会太早!”昂首看周萋画又落下她好一段间隔,赶紧追上去。
周萋画这番话,弄得冬雪头晕的很,她承诺一声,却立即诘问道。“师父,你还没答复我的题目呢,我们这是去哪啊?”
“明天是春果母亲的忌辰,我想陪她放河灯!”周萋画指指火线不远的水池,说完就拉一拉裙摆停止前行。
周萋画分开静雅院时,就说本身会晚些返来,是以她们也不消担忧会有人找本身。
见周萋画只是进步却不理睬她,冬雪有点焦急,“喂,师父,你说话啊,她们万一恶人先告状呢!她们若先去了老夫人那,对我们但是大大的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