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还能因你而哭,不管如何说,这都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她灌进我脖颈里的眼泪更多了,更烫了,更冷了。
她伏在我的耳边,尽力平复着本身颤抖的声音,她说,你难过是因为我在一个错的时候返来,我既然分开,就不该返来。可我只是想返来看看你。本来我只是想偷偷看你一眼的,但是我忍不住。仿佛我不看看你,就过不了这个坎儿似的。
我坐下来,看着她,她回看着我。
每当和她谈天的时候,我都幸运得惶恐。
仿佛要在几个小时里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我的眼睛像是接了喷水车,上海发了大水可不赖我。
仿佛是在争相享用这类残暴的快感。
她笑着笑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世上有能够挽回的和不成挽回的事,而时候颠末就是一种不成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