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看着轻梧的背影,内心有一种希冀俄然就燃烧了。
白忱如许想着,才稍稍有了些底气,刚想抬眼,轻梧倒是手一松,那木盆直直的咂了下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白忱的脚背上。
可恰好……
白忱在桃妆阁找了大半圈也没能找着轻梧,正想着轻梧去哪儿了的时候,辛奴倒是抱着一个木盆呈现了。
只闻声哎呀一声,辛奴就结健结实的与大地来了个密切打仗。
却又被白忱拉住了手腕,“不是的,轻梧,我……”
白忱一愣,几近是出于本能般的伸手去接,辛奴因而就那么“方才好”的落进了白忱怀里。
忽的,尹初珩昂首对白忱道,“你去奉告轻梧,不必再操心替初妆筹办吃食了,这淮川之行,看来必将是要搁置了。”
“你们做甚么呢!”
――――――――――――
而恰好就在白忱与辛奴错开的那一刹时,辛奴低低的轻呼了一声,接着,就是木盆落地的沉闷声响。
轻梧不等白忱说完便甩开了他的手,微微偏过甚道,“你不必跟我解释,爱如何做是你的自在,跟我无关!”
白忱闷哼一声,不成思议的看向轻梧,正要叫出声来,却又被轻梧的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硬是憋了归去。
白忱看向院门口的轻梧,吞了口口水,仓猝解释道,“不是你看到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瞥见白忱,辛奴倒是低身盈盈一拜,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不能再温婉的笑意,“白公子。”
白忱见状,只得安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统统都是天意使然,少爷也不必过分忧心了。”
话刚说出口,轻梧和白忱便都是一愣。
白忱再次吞了口口水,下认识的躲避轻梧的目光,一颗心也是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断,就差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辛奴莞尔一笑,“天然是晓得的,轻梧姐姐现在就在西配房那边的小水池。”
初妆是铁了心要查翻云寨的案子的,而洛临川……
这么多年的执念,也该是时候做个定夺了……
白忱看着怀里的辛奴,俄然就有些发楞,辛奴看着白忱的目光,倒是微微一笑,微微侧头靠向白忱的胸膛……
尹初妆留在靖王宫的动静一早已传回了尹府,尹初珩听到动静时手就是猛地一抖,茶盏里溅出几滴茶水,沾湿了襟前白袍。
白忱此次倒是没有游移,弯身行了礼,便向外走去。